“啊,怎麼說呢,其實我是知道的,齊彥旭和你父親的事。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真的是愚蠢又噁心。愚蠢在覺得現在還是古代,女子沒了貞操就寸步難行,噁心嘛,在於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這麼算計。”佟程依舊笑著,只是眼裡沒有什麼笑意,“那天呢,我正在應付幾個煩人的傢伙,那幾個人哪。看到我跟蒼蠅看到有道縫兒的雞蛋似的,實在是煩人的緊,好在我機智地借用上廁所的藉口擺脫他們了,”佟程突然笑,“你知道我聽見了什麼?”
“什麼?”年小落問,手指不自覺的抓緊了床單。
“我發現啊,齊彥旭齊大公子正在和你的父親愉快的商量怎麼讓你和他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叫你再也離不開他。”佟程冷冷一笑,“哼”了一聲,“於是我就跟那些傢伙說我有事,先走一步。不得不說,那些傢伙,是夠煩的,還在那裡抱怨個不停。”
“接著,我就跟著齊某人,一路跟到了酒店。酒店的經理倒是有點難纏,不顧嘛,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所以他就乖乖的將房卡給了我,我這一路可是緊趕慢趕的,正好看到那個禽獸加傻子要姦屍。哦,你當時的狀態可不就是跟屍體似的,我說姦屍也沒有毛病好吧。”佟程看到這個女人瞪著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隨後訕訕地說,辯解的毫無力度。
“你不想想,要是沒有我,你可就被他*了好嗎?我可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趁他病要他命地把他砍暈了好嗎?你不要謝謝我嗎?要知道,他的臉太猙獰了,很醜的。我的小心臟啊……嘖嘖……”佟程說,沒什麼表情的,倒是把年小落嚇到了,這種撒嬌的語氣實在不符合人設啊。
“好吧,多謝你了。那麼你想要什麼呢,作為你幫我的回報?”年小落問,然後眼珠子轉了轉,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要不,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佟程笑,“你可以再想想。”男人笑得很曖昧,“有美人,我自然是很滿意的,不過你要想好了,你要是以身相許,以後你就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可別再對別人懷著不可明說的心思了。”佟程靠近,濃郁的男性氣息靠近,男人身上只有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倒是讓人很是安心,年小落突然覺得這個人很值得深交。
這個男人,很厲害,至少父親不敢直接針對他,而這個男人的實力,可比那些傢伙厲害多了。這絕對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外援,借這個人之手,想必逃離年家,也不會是很難的事。而年家嘛,自從母親被繼母害死,她的生活就沒有以前那麼好了。曾經的錦衣玉食雖然依舊在,但是她那親愛的無辜的母親就這麼離開了人世。
本來她還以為母親雖然死了,但父親會一直愛她的,畢竟自己是父母愛的結晶呢。只不過,她想的太過美好,而現實是不存在這樣美好的事的——至少,她的生活中不是。別的家庭,至少會表面上維護一下原配的遺留子的面子,在她家嘛,自然是沒有什麼的了。
虧她還以為,父親是愛她的;虧她還以為,父親是有苦衷的;虧她還以為,父親是為了她好……呵呵……自己那麼單純,真是太傻了,真的。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從那個醜陋的地方走出來,呆久了,實在是難受。那樣的家庭,那樣的醜陋,簡直叫人作嘔。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去的,甚至為那樣的傢伙各種開脫,這是要多麼的白蓮花,多麼的聖母心,才能做到啊。還好還好,自己及時認清了這一點,而且還有一個天大的誘惑擺在自己面前,還是沒有什麼風險的誘惑。
這個名叫佟程的男人,實力強大,風度翩翩,不論是外表還是學識,都是一等一的棒。這樣的男人,不論從哪裡來看,都是女士們結婚的首選,若是嫁給他,倒也是幾極好的。
“你先好好休息休息,這件事,我等你的回覆。”見年小落陷入了沉思,佟程倒也不逼她做出選擇,只是退了一步,說。
在醫院裡待的差不多,年小落就出院了,果然相對於那一成不變的白色,她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景色啊。想想醫院裡的景象,就有點莫名其妙的驚悚呢。
“剛剛我的助理打了電話過來,公司有事,那我就先走了。”佟程掛了電話,略帶些歉意的對已經準備好的年小落說。“沒事,我自己回去也沒有什麼大事。”年小落輕輕搖了搖頭,“再見。”
“好,那你要注意點安全。”說完,佟程就匆匆的走了。
年小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佟程離去的背影,眼眸微微閃了閃,隨即又睡下了……
齊彥旭在酒店被佟程打暈,不僅如此,還被佟程扔到了酒店的外面,齊彥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嘶……”齊彥旭捂著被打受傷的腦袋,皺著眉頭,嘴裡發出一陣低吟,他低頭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還在留著血。手臂上的傷口是佟程在把齊彥旭扔出酒店的時候,在地上擦傷的,而傷口又粘上了許多灰,已經感染,所以現在齊彥旭覺得非常的痛!
“是誰這麼大膽子?把我打傷?”齊彥旭現在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要是知道是誰幹的還好,可關鍵就是,現在齊彥旭連是誰把自己打傷的,都不知道,齊彥旭開始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況……
“我記得當時的情況好像是,我和年小落在酒店的房間裡,然後年小落還咬了我一口,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齊彥旭自言自語地說道,又揉了揉腦袋,又說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非要把他廢了不可!哼哼!”
齊彥旭走了幾步,發現腿也受傷了,齊彥蹲下旭把褲腳一撩,發現腿上有好些淤青,齊彥旭的臉色又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