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走了許久,佟程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他要為了那個只跟他睡了一晚,還百般捉弄他、算計他的女人?明明他恨不得年小落去死,為什麼對她的事那麼上心?
佟程的眉頭越皺越緊,幾乎可以擰死一隻蒼蠅。也許只是因為年小落是他的未婚妻年詩詩的妹妹吧。畢竟將來會是一家人,才會去關心吧。
自我催眠的佟程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媽的!”該死!明明就不是這種原因!
他自己的心思他還會不知道嗎?可就是那麼的不受控制的去關心年小落,即便,她是他未婚妻年詩詩的妹妹。
“呵,只要是我佟程想要的東西,就沒有我得不到的,我不會放棄的!”齊彥旭?呵,休想從他這奪走他想要的東西,不可能的事情!
齊彥旭開著車,嘴角揚起就沒有再拉下來過。因為,只要過了今晚,只要他和年小落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年小落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了,年小落就會成為他的所有物了。
年小落,我不會再讓你逃掉了。不管你喜歡著誰,愛著誰,討厭著誰。無所謂了,你很快就是我齊彥旭的人了。
齊彥旭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如果此時此刻有人在他旁邊看著,一定會發現他現在的表情猙獰,笑容瘋狂而恐怖。
而此時此刻的年小落,還躺在酒店裡柔軟的大床上,均勻地呼吸著,絲毫沒有要醒了的意思。她還不知道,她即將面臨父親與齊彥旭的一場交易。
而在另一邊的年父,心裡沒有多少的愧疚,因為這樣做是為了他的事業,女兒也得到了幸福不是嗎?沒事的,詩藍她會很幸福的。齊彥旭說過會對詩藍一輩子好的,沒關係,不用愧疚。
年父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安慰,尋得心底的一絲底氣,為自己找回場子。好了,接下來就沒事了吧。詩婉不知道有沒有遷怒於佟程。這樣有錢的女婿上哪找哇!
“阿嚏!”坐在車上的佟程突然一個噴嚏打出來。“誰在背後罵我?讓我打噴嚏。”算了,不管這個。這條路吧,好像前面有一家酒店?還是年家的酒店。
而前面的齊彥旭,突然就加速前進了。佟程一愣,隨機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可惡,該不會被發現了吧?”剛剛還沒什麼事,偏偏好像快要到了是時候加速,該不會真的被發現了,靠加速來甩掉他吧?
齊彥旭其實並沒有發現後面跟著的車子。他沉浸在馬上要得到年小落的喜悅當中。
齊彥旭喜歡年小落。喜歡了很久很久了。從多年前的驚鴻一瞥,那個名為年小落的女子已經深深地印在他的心裡。
“在這世上,你相信一見鍾情嗎?”齊彥旭想到以前在電視裡看到的一句話。當時他還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覺得信了就是傻子。
可是,他現在不就是一個傻子嗎?雖然只是普通的相見,可那名字叫做年小落的可愛的女子,瘦瘦弱弱的女子,卻已經將那顆情竇初開的少年心給帶走了。
齊彥旭其實不願意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得到年小落。他真正想的是,一步一步地追求年小落,獲得她。這樣,不是才更好麼?只是要花費很多時間。
古時候有人說:“若磐石無轉移,蒲葦定當韌如絲。”這磐石指的不就是年小落麼?年小落確實不喜歡他,估計過了今晚還會非常恨他。
“詩藍,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而已。”齊彥旭輕輕的說到。自言自語的安慰,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不過是想讓自己的良心好受些。
齊彥旭繼續看著前方。快到了,年父說的酒店。齊彥旭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手心早已出汗。
到了。齊彥旭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酒店,心裡默默地想著。已經到了,沒有可反悔的餘地了,那麼,年小落,我來了。
佟程也開車進了酒店的停車場。他看著齊彥旭從車上下來,走進酒店內。於是就想也不想的下車,跟了進去。
佟程正在尋找著齊彥旭,卻看見齊彥旭對著前臺的服務小姐說了些什麼,就走進了電梯。
佟程來不及多想,邁開長腿,走到前臺,略帶抱歉地對前臺服務小姐說:“不好意思,剛剛那位先生去的哪間房?”
那服務小姐奇怪地看了佟程一眼,佟程忙道:“那位是我朋友,叫齊彥旭,他跟我說他先走,讓我隨後跟上他。”
那服務小姐也是剛剛上任,對處理這種事沒什麼經驗,見佟程說得那麼真誠,便將剛剛那位齊先生的房間號告訴了佟程。
佟程道過謝後,轉身離開前臺。他的表情越來越冷。開玩笑,要是連演戲都不會,那還在商業圈混什麼?
簡介:齊彥旭接到年父的電話,並開車前往酒店,沒有發現佟程也在後面跟著。
到了酒店門口,齊彥旭開車門走了下來,吹著口哨把鑰匙扔給了在酒店門口守著的停車童。
一進去就看到在大廳等自己的年兆霖,齊彥旭笑了笑,打了聲招呼,心裡有些欣喜。
剛剛跟著齊彥旭車的佟程,看到他下來的地方是一個酒店,心裡莫名有些急切,開始有些不好的預感,連忙下車走了過去。
門童接過佟程的鑰匙,有些好奇的看著他站在酒店門口旁邊偷看著裡面。
雖然手上拿著的鑰匙看起來很高階,外面的車也不錯,但是門童看了看車的標誌,是個不認識的牌子,猶豫了一會,看到佟程還有沒有進去,還是走了過去。
“先生,我們這邊只有酒店的住客才能停車。”過去拍了拍佟程的肩膀,門童笑著提醒到。
看著齊彥旭跟年兆霖的會面,沒有時間去理會自己身後的門童,佟程有些不耐煩的把自己的皮包裡的錢全部抽出來給門童,給了他一個過去的手勢。
“謝謝先生。”拿著手裡厚厚一疊錢的門童連忙道謝,識趣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