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程撇嘴一笑,眉眼間帶著嗤諷冷言:“看不到的,烏梢蛇花紋灰綠相間,在草叢裡很難分辨。”
……
佟程把年小落親自送回家中後,他總算鬆了口氣。
原本還想留她多住幾日,豈知這小丫頭賊心不改,又鬼鬼祟祟地利用自己報復年詩詩。
佟程近來公司瑣事繁多,他實在沒時間*年小落,索性先把她送回家,由她父親管教吧。
但年小落此刻卻恨透了佟程,她還計劃著再陰姐姐一次,然後先回學校躲著,反正暑假快結束了。而今計劃泡湯,她又要面對父親的威脅。
年詩詩看到佟程把妹妹送回家立即恨得牙根癢癢,暗怪自己當時心不夠狠,沒讓她在拘留所裡上演“睡覺死”,“吃飯死”之類的戲碼。
年兆霖得知佟程把女兒保釋出來,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又不想招惹自己的未來女婿。
他滿臉堆笑地一番言謝,聲稱自己也在為女兒的官司急得火急火燎。
佟程與他寒暄了一會兒,只說了句公司還有事,便撇下年詩詩,連正眼也沒看她就離開年家。
年小落看到佟程的高大身影消失在門外,頓時有種被他從天堂丟到地獄的無望。
“藍藍,既然你被保出來,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嫁不嫁?”佟程前腳剛走,年兆霖就臉色一拉逼問年小落。
受到佟程冷落,心裡正在窩火的年詩詩咬牙切齒地附和道:“妹妹,你這一身的狐媚功夫還是用在齊彥浩身上吧,他可是對你一片深情呢。”
年小落站在門邊,和他們保持著遠遠的距離,她看到這一家三口就覺得噁心。
這麼多年了,且不說年詩詩和繼母如何對待自己,可父親也把她當做外人。
誰家會把公司的債務和財務虧空讓親生女兒來頂罪,恐怕也只有他年兆霖做得出來。
“喲,瞧你們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樣子,如果我還是不嫁呢?”年小落不以為然地叉腰笑言。
她現在別無選擇,的確準備妥協了,但在同意之前還想再吊吊他們的胃口。
繼母梁慧琴上來喜歡背後使陰耍詐,她走過去挽著年小落的手臂,一邊帶著她往沙發旁走,一邊言辭懇切地勸解:“藍藍,其實你爸爸這幾天也很痛苦,但現在公司正面臨困境,總要想個解決之道來保住家業。齊彥浩雖然離過婚還有孩子,但對你一往情深,你嫁給他肯定會幸福的。我是過來人,看人很準的……”
年小落嘴角掛著冷笑安靜地聽著,看到父親威逼的眼神,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然後鄭重其事地說:“好啊,您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同意了,不過我有個條件,之前爸爸許諾我的嫁妝只能多不能少。”
佟程剛在會議室開了一上午會就聽到秘書說年詩詩正在辦公室裡等他。
他突然想起兩天前答應過年詩詩今天中午一起共進午餐。
但佟程心裡卻突然想起年小落,幾天來他一直在公司忙碌,無暇顧及私下之事,不知她被自己送回去之後有沒有安分一點。
年詩詩一見到未婚夫偉岸的身影走在自己面前,她頓時心花怒放,噓寒問暖地極力討好佟程。
佟程本是迫於家族施壓又對女人沒多少興趣,所以才答應這樁婚事,就當把一個無關緊要的花瓶擺在家裡。
他神情帶著一絲厭惡,態度冷漠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翻看剛才會議上下屬交給自己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