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走開……你給我走開……快來人啊……”香雪海全身感受到了恐懼,因為剛才導致的窒息,呼吸聲到現在都還沒有平穩,全身無力,但依舊用力的呼喊著,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沈柏溪看到她不斷的躲避自己,有些惱怒直接坐她的身上,用力的朝著她的臉部扇了一巴掌,“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放心吧,沒有一個人敢來。
你這今天就是可以圓夢了。”
“你給我放開!我現在可是已經懷了的孩子,這樣會有生命危險的,難道你不知道。”香雪海想起自己腹中早就已經懷了孩子,他這樣做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沈柏溪看到她的反應冷笑一聲,“懷了孩子,那又能如何?你腹中的孩子又不是我的。”語氣可笑的說道,一直手抓住他的雙手,防止她反抗,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你放開我……”香雪海沒有想到真的有一天他真的會變成這樣,就像一個變態強姦犯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地反抗。
沈柏溪突然,酒精發作,在那恍惚的一瞬間,香雪海看到了時機,用力的將他踹到了一旁,但很快又被他捉住了。
“放開我。”撕心裂火的吼道,眼看著自己將要被他拉到身旁,自己卻沒有任何力氣能夠反抗他,隨後直接用頭狠狠地撞擊了牆壁。
隨後一陣沉悶的聲音,沈柏溪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冷靜地站起身來,厭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香雪海。
徑直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
沈柏溪一早出的別墅去上班了。
香雪海感受到從額頭傳來的疼痛感,昨晚的記憶很快的迴盪在腦海中。
“來人,來人……”香雪海異常的恐懼感蔓延到全身,甚至昨晚的無助與死亡擦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現。
保姆聽到了聲響,迅速的感到他的身旁,詢問情況,“怎麼了小姐,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在少爺走之前,這就已經將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昨天晚上的一片狼藉也被收拾的十分乾淨。
“沈柏溪呢?”一醒來就看到躺在床上,額頭也已經被包紮好了,身體也沒有任何疼痛感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撞擊牆面昏倒。
“已經去上班了不知道,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保姆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對她帶有幾分同情。
香雪海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甚至深深的恐懼感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對於他的名字,更不想提起。
“沒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香雪海現在更不想聽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等保姆離開後,香雪海無助的躺在床上,痛哭流涕,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對自己施捨救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他們都會向他說明。
甚至自己成為了他們眼中的笑柄。
因此,兩個人並開始陷入了冷戰中,香雪海在房間裡十分的安分,保姆送完的飯菜,卻一口也沒有動。
“少爺,香小姐,今天一天沒有吃,我們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家僕說起小姐的時候也是怪里怪氣的,更是對香雪海十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