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馨雨聽到他們說的話以後,拳頭緊握在一起,牙恨恨的看著那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在說什麼呢?你們有膽再說一次。”
那兩個女的也完全不怕他說道:“我們說的就是你怎麼樣,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你是靠著關係進來的,還背叛了你以前的公司去,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
沈父在外面有點吵吵鬧鬧的,走到辦公室的門,聽到外面的聊天以後,他不打算出去,只希望張馨雨自己去解決。
張馨雨在華中處處受到排擠的訊息很快由秘書的嘴裡傳入了池父的耳裡,在外界所有人都在揣測他的態度時,男人坐在辦公室裡,不置可否的一笑。
秘書站在他的面前戰戰兢兢,又覺得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池總,您的看法?所有人都在揣測您的心意,張馨雨畢竟是為了華中才出賣的海藍,您坐視不管,未免會讓人覺得寒涼。”
“他們都以為張馨雨到我這來一定能做穩池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偏偏不如他們意,況且,”池父冷笑一聲,轉眸看向窗外,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張馨雨能夠出賣一次海藍,說不定下一次就會為了利益出賣華中,這樣的女人,我為什麼要管?”
秘書怔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仍然呆呆的說道:“可是池總,張馨雨是為了您才背叛海藍……”
“不,她是為了利益。”池父的眼神一冷,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已經年老的他雙眸卻仍然睿智:“她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任何人,這種人狼心狗肺,已經沒救了,我更不可能會讓她進池家的門,況且,即便她不幫我,池染是我的女兒,我會鬥不過她?可笑。”
秘書沒再說話,將手裡的檔案放下,轉身出去,關上辦公室的門時,他無意間看到拐角處張馨雨的身影。
女孩站在飲水機前接著開水,察覺到注視,轉眸看過去,和他對視。
此刻的張馨雨,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神采飛揚,華中沒有一個人願意和善待她,她的路走的越來越艱難。
秘書輕嘆一聲,轉開了目光離開。
其實池父說的對,張馨雨落到這個境地,的確是她活該,和咎由自取。
張馨雨凝視著辦公室的門,水杯被她緊緊的握起,內心的憤怒快要燒燬理智。
剛才秘書和池老爺子的對話她全聽了個清清楚楚,如果她不故意偷聽,還不知道池父已經放棄了她這顆棋子。
你們倆父女爭鬥,她夾在中間生存已經艱難,現在竟然還打算利用完她之後再一腳冷冷的踢開,想的也太美了一些。
她才不管什麼活該不活該,池老爺子答應了她的利益沒有兌現,就是他失信在先,憑什麼錯的是她?
再看遠處員工經過,看到她小聲的指指點點,見她看過去,立刻低下頭,卻仍然議論著什麼。
水杯不知道什麼時間滿了,開水燙到她,她失聲驚呼,杯子下意識的打翻,手離開飲水機放在唇見吹著。
然後,她就聽到了來自周圍的笑聲,肆無忌憚,取笑著她。
她眸裡的恨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