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了,各自玩各自的了。和沈柏溪玩的最貼近的幾個朋友們緊跟著沈柏溪,大家更加關心的是,誰這麼有本事,能讓沈柏溪生這麼大的氣。
其中一個朋友說:“怎麼了?沈公子,誰惹你生氣了。”
沈柏溪沒有回答。只是丟了一句,“給我上酒上來。”
旁邊的朋友示意服務員上酒。端起酒杯喝了幾杯酒,旁邊朋友們還在起鬨,沈柏溪酒勁有些上來了,聽著有些煩躁。沈柏溪呼喊著:“就你話多,走啊,飆一波吧!”
大家都來勁了“走啊,誰怕誰!”
大家出來,開著車子來到了賽車場,紅旗一揮,四輛車子齊刷刷的衝出了起跑線。
沈柏溪一感受到車子啟動機的加速,血脈就開始噴張,整個人興奮起來,加酥著。
幾分鐘後,沈柏溪率先第一個到了終點線。
大家都誇著沈柏溪“喲,沈錢,車技還是第一啊!”但是沈柏溪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高興的感覺。沈柏溪從車子裡出來了反而破口罵了一句:“靠,傻逼的女人!神經病簡直就是!”
和沈柏溪一起出來飆車的朋友聽著沈柏溪說的話壞笑著,開玩笑問沈柏溪,是否喜歡上了池染,被沈柏溪一口:“我說,溪哥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女人啦!能讓你氣這麼久,以前你可從不把任何一個女人的任何的行動放在心上啊!”
沈柏溪一聽朋友的話就急眼了“我怕是精神了,才會喜歡她!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她!”朋友們一想連忙應和:“是,是,那種女強人應該也沒有人會喜歡。我們沈少還是正常的。”
沈柏溪沒有說話,只是靠在車子上,看著遠方,心裡窩火著。
旁邊的朋友們還在起鬨著“就這種女人,一點女人味也沒有。前不凸後不翹的。”
沈柏溪依舊沉默著。
而沈柏溪的那群狐朋狗友似乎受到了沈柏溪沉默的鼓勵一般,用更加不堪的汙言碎語說起池染來,
另一個朋友又緊接著一句:“對啊!你們聽說了嗎?前段時間她哥哥把所有的廣告螢幕承包下來,給她求婚,她兩天天回一個家,共一個爸媽!還不知道晚上乾點啥!”
“對啊,對啊,她不是還非要離開她爸的公司,自己開家公司和她爸爸對著幹嗎?而且聽說她們公司除了那麼大一個事,她竟然擺平了,請幾個老總吃幾次飯,就搞定了!一個弱女子,憑什麼啊?”
哈哈哈哈,說到這裡,大家起鬨著“中央大空調唄!公共廁所!”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說著。但是沈柏溪這時候卻聽了沒有很高興,反而有些火。
朋友嘴裡剛說完公共廁所,沈柏溪一個拳頭就揮在了朋友的臉上。
朋友一臉蒙的看著沈柏溪,嚷著:“沈柏溪你有毛病吧!我們在這幫你說話,是你說你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們。”
二話不說,朋友也一個拳頭揮上去了,沈柏溪生氣的又一拳上去說:“你們嘴巴放乾淨點,這個女人只准我說,不允許其他人說,過分了!誰說的中央空調。我……尼瑪的!”兩人不一會就扭打在了一起。
旁邊的朋友們看著見紅了,立馬上前互相拉著架。
結果沈柏溪兩人打憤了,“多管閒事,我……尼瑪的!”沈柏溪的一個朋友罵道。把所有的勸架人全部打了,混亂中大家打成了一團。
局勢越來越難控制了。大家有的開始拿起牆邊上的鐵棒子開始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