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你在家裡好好準備。”路穆深在門口跟顧小意報名之後就,離開了家,開車去醫院接人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顧小意把手機拿出來給鄧子卓打電話,也不跟他虛偽蛇,直接說明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你知道慕磊家的地址嗎?給我發過來一份,我找他有事。”
這邊鄧子卓還在處理工作呢,接到他的電話腦子一蒙沒有反應過來,遲了十秒鐘之後才有些不確定的問他:“你要她的地址幹什麼,那個女人,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見她。”
“我就想去看看他現在什麼樣了,我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了。”顧小意剛剛把話都壓了下來,他其實並不喜歡路穆深做的這麼,趕盡殺絕,先捧他再踩他,沒有體會過的人是不知道那種痛苦的滋味。
念在他是為自己好的份上,顧小意就什麼都沒有說,但她還是想看一看慕磊現在過得到底是如何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兩個和解了也無所謂,最起碼他是無所謂。
鄧子卓心中很糾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這個地址給他。
趁他思考做決定的這會功夫,顧小意平靜的說:“我什麼也不做,真的就是隻是去看一看,你就放心的把地址給我吧。”
“我不是怕你做什麼,我是怕他……算了,我把他地址給你發到你手機上了。不過你過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他放棄了,顧小意要是今天看不見慕磊,估計一個晚上都睡不著覺。
雖然確實不放心,但是大不了自己在背後保護她就可以了。
要到了地址,顧小意的心結就解了一大半,“謝謝你把地址給我,我不會傷害她的,你放心吧。”
聽到她的這句話,鄧子卓心中一陣嘆息,他並不是怕她對慕磊做什麼,而是怕對方傷害她。行吧,他直接退掉了半個小時之後的會議,抓起椅子上的西服外套,跟顧小意同時趕往慕磊家。
顧小意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慕磊回家。隨著對方的靠近她,聞到了對方身上的一股股酒氣,這讓他有一點點忍受不了,無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樣的一個小小的動作,徹底激怒了慕磊。他昨天晚上剛剛陪老總應酬完一個飯局,不要命一樣的,一杯一杯的往自己的肚子裡灌酒水。為了不過是老闆能夠重新給他一點資源,讓他拍拍戲拍廣告而已。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眼前的這個人所賜。
“怎麼你現在是過來看我有多落魄,然後嘲笑我的嗎?那結果你看見了,我過的沒有你好,你可以開心了,你可以走了嗎?”慕磊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心中已經怨氣沖天,需要發洩。
顧小意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曾經的天之驕子,怎麼就變成眼前這個,頭髮凌亂,妝也花了的女人呢?
自己的腦海中,她永遠是那個妝容精緻,身材曼妙,端莊高貴的女子。她慢吞吞的說:“你現在在做什麼?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我並沒有想嘲笑你的意思。如果你過的不好的話,我可以幫你。”
“夠了。”慕磊大吼出聲,連手中的香奈兒包也狠狠地摔在地上,修長的雙手掐到他的脖子上。帶著兇狠的眼神跟她對視,一點都不放過她,奮力的嘶吼:“你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了,我估計你看我是真的,只不過是想看我過的不好吧。還幫我,害我的人是你,你難道自己心裡沒有點數嗎?”
因為太過於憤怒,慕磊的力氣用的很大,顧小意被他掐著,漸漸的呼吸不上來了,連吐字,都變得不清晰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放開我,放開我”空氣正在從自己的胸腔中一點一點的脫離,她馬上就要呼吸不上來了。自己難不成要死在這裡嗎?顧小意這可時候才發覺,她做的行為是多麼的可笑。
“你去死吧,你這個壞女人去死吧!”慕磊已經瘋狂了,手上不斷的用力一點一點的加,看著顧小意的瞳孔變得渙散,心中只是覺得痛快。
對,就是要這樣,這個害了自己的女人就是要去死。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甚至同歸於盡也是好的。只要她能夠死,別的無所謂。
路穆深已經把她逼成了神經病,她陪老闆喝酒,給老闆當床伴,跟一個低階的妓女一樣。即使如此,她想要的資源還是沒有。每次都跟她說有廣告要拍,讓她去陪廠商喝酒。
酒喝了,廣告也確實有了,可人選不是她。而是別人,甚至有的廣告用一些新人,沒有任何經驗的人都不會用她。她也明白了,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被人封殺了。然後,顧小意還過來嘲笑自己,她這是找死。
顧小意很痛,被她掐的很痛。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想饒過眼前瘋了的女人,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可是,她來不及想別的了,因為她的意思,已經開始剝離,眼前連天空都開始變得灰暗,眼皮沉的就有石塊壓一樣,抬不起來了。
“你幹什麼,放開她!”鄧子卓激動的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夠把慕磊掐著脖子的手,拿開。
“咳咳咳。”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顧小意全身虛軟的跌坐到了地上。
而慕磊也被人大力的推搡在地,看著這個突然衝出來的男人大笑,“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怎麼過來英雄救美了,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真有意思,你們都喜歡她,真是逗啊。”
根本不去機會慕磊的瘋言瘋語,在鄧子卓的眼裡,她連殺人這種行為都做的出來,已經沒救了。連忙過去看顧小意的情況,她的脖子已經右手傷的被他掐出了兩道手指印,看著起來格外的恐怖。
鄧子卓焦急的開口,“你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擺擺手,顧小意知道呼吸都順暢了才虛弱的開口,“不用了,我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