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鬆開嘴之後,她倒是鎮定了幾分,看著面前的混混,她揚了揚頭,發現這個地方挺偏僻的,但最後還是小聲的開口:“你如果要錢,我的包包裡有,但是你必須得放我走。”
她和混混談起了條件,卻惹來了一記冷眼,混混根本就不在乎他那麼一點錢,要是真的在乎的話,幹嘛要過來對付這個女人呢。
“我要是真的要你的錢,現在還在這裡抓了你幹嘛?我不應該早就離開了嗎?”混混嗤笑一聲,手裡頭點了一根菸,那把匕首還抵在顧以丹的腰上。
聽他這麼說,顧以丹頓時覺得這個混混可能是傅安然派來傷害自己的,這個想法在她的心裡轉悠了好久,最後還是肯定了這個答案。
“是啊.....”
喬熙成從知道傅安然派人來找顧以丹的時候,他就匆匆地從公司裡出來,深怕自己沒有爭分奪秒的話,顧以丹可能就會不在了。
還好時間掐得緊,當他跑到這裡的時候,正好看到混混拿著刀抵在顧以丹的身上,並沒有實施下一步動作。
他躲在暗處,看著混混和顧以丹在聊著天,準備等他不注意的時候上前去把人給抑制住。
“我可是別人顧來的,不過要了你的命倒是可惜了,如果把你這漂亮的臉蛋給刮花了,然後拿去賣,你覺得怎麼樣。”只見那個混混猥瑣的笑了笑,說出的話卻讓人噁心。
“砰。”就在這個時候,喬熙成突然快速的從暗處裡跑了出來,一腳把人給踢開,刀子正好落在了顧以丹的腳邊,她都快嚇死了。
而當混混看到來人的時候,根本就不敢上去跟人幹,他生怕暴露了傅安然,看到不看喬熙成一眼,撒腿就跑了。
“嚇死我了。”顧以丹拍著自己的胸脯,臉上都滲滿了汗珠,剛剛的場景太可怕了,前幾天的花瓶事情都沒讓她這麼怕。
等她調整好呼吸之後,就看到了喬熙成跑了回來,他本來是想要去追那個混混的,可是卻讓他僥倖跑了。
顧以丹眯了眯眼,看向他,聲音有點兒顫抖:“我現在可以肯定這些事情都是傅安然做的,剛剛那個混混說是,有人僱他來對付我的,除了傅安然,根本就沒有別的人選。”
在她所認識的那些人裡,顧以丹根本就沒有得罪過誰,除了傅安然處處想跟自己作對,他真的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這件事情我已經調查到了,確實是傅安然僱人來害你的,所以你以後出來一定要小心點,下一次我就不一定能夠立馬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了。”喬熙成微微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著。
顧以丹站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她也知道自己出來肯定是要多加小心,上一次因為賀溪雯打了一個電話,讓自己躲過了一劫。
如果以後都有類似於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知道了。”她點了點自己的頭,聲音中帶著委屈,隨後撿起被放在地上的包,轉身就離開了。
這件事情在喬熙成看來已經非常的嚴重了,如果傅安然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肯定是不會念及舊情的。
他回到公司之後,就給傅安然打了一個電話,本以為會等很久,那邊卻很快的接了起來,聲音輕柔:“熙成,你怎麼打電話過來啦。”
“呵,我怎麼打電話過來?你做的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命令人去找顧以丹的麻煩,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只見喬熙成嗤笑一聲,不滿的把事情給控訴出來。
電話那端的人被說得有點懵,傅安然還以為喬熙成是為了找自己所以才這樣,沒有想到打電話來卻是為了顧以丹。
“我……”她支支吾吾的什麼都說不清楚,不知道怎麼去回應喬熙成,手緊緊的抓著被子。
聽著她這個情形,喬熙成在心裡更加的看不起她,最後又警告她一次:“我勸你還是不要使用一些壞的手段去傷害顧以丹,否則最後受傷的肯定是你。”
對於喬熙成的警告,傅安然突然間覺得顧以丹可能是恢復了記憶,這些天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如果顧以丹真的恢復記憶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她突然像一個失魂落魄的人一般,拿著放在床邊的枕頭,直接扔在了地板上,又大聲的“啊”了一聲,簡直就像是一個瘋子。
今天早上傅媽倒是出去了,家裡沒有人看著傅安然,她便打算去找顧以丹,一大早就把她給約了出來。
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廳,就傅安然一個人,顧以丹還是不怕的,直接就去赴約了。
“喲,這麼早到啊?暗地裡對付的小伎倆沒有了,現在來明的?”顧以丹到達咖啡廳之後,就看到了傅安然正在補著妝,她的精神看起來不錯,就深怕她突然直接爆發了。
看到來人之後,傅安然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顧以丹,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恢復記憶了沒,她這幾天的狀態讓傅安然不得不懷疑。
“顧以丹,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兩個人去了喬家的事?”傅安然朝她笑著,為了試探她,恐怕是下了底吧,居然這麼低聲下氣。
“有嗎?我可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啊。”只見顧以丹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記起這件事過。
她的表情太過於認真,傅安然根本就看不出一點什麼來,等到服務員版咖啡給端上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氛才緩和了許多。
奈何這兩個人本來就是敵對的關係,顧以丹的表情倒是很淡定,今天過來赴約的時候,她早就能夠猜想到傅安然是想要來幹什麼了,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
“你喊我出來到底是想要名字跟我對著幹還是幹什麼呢?你要是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的事情還一大堆呢。”顧以丹挑了挑眉,眼裡有著挑釁的意味。
而此時的傅安然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裡,一直在想著她到底恢復記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