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嚴一口氣喝完了水杯裡的水,和喬熙成說道:“你們要馬上阻止顏默,不能讓她的陰謀得逞,如果阻止不了她,我們就要死無喪身之地了。”
由於剛才陳嚴說的前言不搭後語,喬熙成也只暫時明白了一部分,看著傷痕累累的陳嚴,想讓他先去洗漱,自己好整理一下思緒。
“陳嚴,你先別激動,你說的事情我記下了,你先去洗漱一下,我來想辦法。”說著拍了拍陳嚴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陳嚴點了點頭,往廁所走去,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喬熙成,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化為一句嘆息。
坐在沙發上,喬熙成整理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緊皺的眉頭顯示了他的心事重重。
“先是以丹被人帶走,然後是豆子失蹤,現在糖糖也找不到了,剛才陳嚴又說是顏默的陰謀,這些事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呢?顏默為什麼要把他們都抓起來呢?”一個又一個問題浮現在喬熙成的腦海中。
一時間,屋子裡很是安靜,只有時鐘轉動的機械聲。
文溪愛聽到陳嚴的敘述,心裡很是震驚,沒想到顏默竟然這麼狠毒,帶走了以丹,“現在以丹生死未卜,喬熙成一定很擔心吧。”
看著喬熙成沉重的表情,文溪愛也不好意思再纏著他,求他找糖糖了,思慮再三,文溪愛覺得還是先回去。
剛起身,準備和喬熙成告別,不經意間看到陳嚴剛才用過的水杯,腦海中突然有個預感,糖糖也是顏默帶走的。
這樣想著,文溪愛不敢遲疑,馬上拉住喬熙成,“江東,你說,糖糖是不是也是顏默帶走的?是不是?一定是的,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都出事了。”說著,文溪愛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喬熙成連忙安撫她,“你彆著急,彆著急,你先冷靜一下,既然糖糖也是顏默帶走的,那我們就一起想辦法,去找他們。現在我們不能自亂陣腳,要不然她們就會有危險了。”
“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江東,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會找到她們的,對嗎?一定會的。”文溪愛激動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嘴裡一直唸叨著,“會找到的,糖糖,媽媽一定會找到你的。”
看著文溪愛像丟了魂一樣,喬熙成也突然有一種無力感,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孩子生死不知,唯一的線索就是顏默,而她現在也不知所蹤,茫茫人海,該怎麼尋找她們啊!
喬熙成抱著頭,坐在沙發上繼續整理著亂成一團的線索。
廁所裡的陳嚴看著鏡子裡渾身是傷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卻牽動了傷口,“嘶–”雖然是疼的的但是他心裡卻是釋然的,“顏默,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別怪我告訴喬熙成,我愛你才會告訴他,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如果他今天不來找喬熙成,一旦顧以丹出了事情,喬熙成和自己這些年的友情就斷了。今日他告訴了喬熙成,其實也是存著一絲私心的,他希望日後喬熙成能看在往日情分和今日他的告密,能讓他們不要傷害顏默。
客廳裡的人和廁所裡的人心思各異,但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目的都是好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沉默的時候,文溪愛的手機響了,但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還是被喬熙成提醒才發現的。
“喂,請問你找誰?”看到是陌生來電,文溪愛有那麼一瞬間多希望對面是糖糖的訊息,但是是另外一件事。
“你好,請問是文小姐嗎?您的父親文歷天先生不配合我們的治療,麻煩您能現在過來一趟嗎?”電話那頭是醫院的人,剛才在準備治療的時候,病人突然拒絕治療,嚷嚷著要出院,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和文溪愛打了電話。
“我馬上過去,我父親現在怎麼樣了?”聽到是和父親有關的,文溪愛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糖糖現在下落不明,父親那邊可不能再出事了。
醫院這邊的人理解家屬的心情,連忙穩定她的情緒,“文小姐請放心,病人剛才只是情緒有些激動,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不配合進行化療,所以我們想請您過來一趟。”
“好的,謝謝你們,我馬上就到。”掛了電話,文溪愛有些無奈,父親就像個老小孩,前兩天還鬧著不吃藥,今天還鬧著要出院了,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兒了。
聽到文溪愛接到電話後談到“父親”,喬熙成詢問道:“是文伯父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嗎?”現在已經是一團亂了,難不成文溪愛的父親也出事了?喬熙成很是擔心。
“不是什麼別的問題,我父親不配合化療,我現在要去醫院一趟。江東,糖糖的事也就拜託你了,有什麼訊息一定要告訴我。”文溪愛雖然很想和喬熙成一起尋找糖糖她們,但是眼下自己父親那裡正是需要自己的地方,自己抽不開身,只能讓喬熙成多費心了。
聽到是文溪愛的父親不配合治療,喬熙成舒了一小口氣,“既然這樣,我讓司機給你送去,你好好勸勸伯父,糖糖這裡我也會努力的,你別太擔心了。”
聽到喬熙成的話,文溪愛也只能暫時把糖糖的事放一放,畢竟現在任何頭緒都沒有,雖然懷疑糖糖的失蹤和顏默有關,但現在沒有證據,也不能妄下結論。
“好,那我先去醫院。”文溪愛點點頭,心裡默默祈禱早日有糖糖的訊息。
喬熙成正要吩咐司機,卻被打斷,“江東,我自己坐計程車去就好,不用麻煩了,你這邊也是需要人手的。”說著,文溪愛就離開了。
目送著車子遠去,喬熙成知道一場“惡戰”就要開始了,自己要提前準備好,以防萬一。
回到家裡,陳嚴也收拾好了,“江東,我……”看到喬熙成,陳嚴心裡百感交集,抬手止住了陳嚴的話,喬熙成明白這個從小玩到大朋友心裡在想什麼。
“陳嚴,謝謝你今天來告訴我顏默的陰謀,時候不早了,先休息吧。”喬熙成也是不想破壞這份友情,有些事不說出來比說出來要好。
兩個多年的好友相視一笑,各自忙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