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成的手下調查了男子的資訊,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猶豫了一會兒後,熙成的手下決定去這個男子的家裡拜訪,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雖然這麼做有些冒昧,但是此時喬希晨手下已經查不到其他有用的資訊了,只能這麼做了,即使冒昧,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下午的時候,喬熙宸的手下到了男子家中,男子看到喬熙晨的手下臉色沉了下來,問:“你來做什麼?”
“我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賀溪雯和喬中泉的訊息?他們倆不見了,而他們不見的那個時間,你在他們不見的那條路上。”雖然看到男子臉色不好,但此時熙成的手下真的沒辦法了,監控沒有記錄下賀溪雯喬中泉不見的具體過程,男子那天出現在那裡,可能看到了兩人。
“我怎麼知道,他們消失了關我什麼事?你應該去找他們而不是來找我。”男子聽到熙成的手下問自己這個問題,臉色更不好看。
“呃……”熙成的手下心裡無奈,還想再說什麼時。
“把他給我轟出去。”男子對身邊站著的手下說到,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而這一絲慌亂剛好被一直注意男子的熙成手下看到,心中隱約確定了此事,所以男子手下轟他出去時,熙成手下並未反抗。
從男子家裡出來後,熙成手下便立刻去了熙成的公司,準備將此事告訴熙成。
熙成聽到手下說的話後,坐下沉思了起來。
如果這事跟男子沒有關係,那麼男子為什麼這麼著急趕手下出來?這隻能說明男子心裡有鬼。
再加上男子敢手下出去時眼底的慌亂,更加說明男子與此事有關。
“這件事十有八九跟他有關,這幾天你盯緊點他,不要放過任何線索。一定要找到賀溪雯和喬中泉,不能讓他們有危險。”想到之前警局的事,熙成覺得男子很有可能對賀溪雯喬中泉不利,因為男子的做法明顯是報復。
“是,我會的。”知道賀溪雯喬中泉的重要性,熙成手下答到。
“你自己注意點,先不要聲張,暗中監視他,別讓他發現了,否則他可能魚死網破。”因為顧以丹對賀溪雯格外在乎,而喬中泉又是自己的哥哥,所以熙成不得不重視此事,不願出一點差錯。
熙成手下也知兩人重要,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出了熙成的公司後,熙成的手下又將男子仔仔細細調查了一遍,不想放過任何有用的資訊。
就在熙成的手下回公司告訴熙成此事時,男子已經秘密去了去了野外,關賀溪雯和喬中泉的地方。
“你來幹嘛?”賀溪雯看到男子面色便冷了下來,因為男子將自己和喬中泉綁架的行為,所以賀溪雯十分厭惡男子。
男人看著賀溪雯半眯起眼睛,看著賀溪雯,發現賀溪雯長得還不錯。男子心念一動,看到賀溪雯厭惡自己的眼神,突然笑了起來。
然後走到賀溪雯前面,說道:“你猜我要幹什麼。”
隨後男子便開始用手把賀溪雯的外套脫了,看著賀溪雯姣好的內容以及近乎完美的身材色心大起。
賀溪雯見男子脫自己的外套,意識到了什麼,心裡有些慌亂表面還是強裝鎮靜:“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呵呵,讓我好看?那就先讓我看看哪裡最好看!”男子說完後撲倒賀溪雯,然後準備扒賀溪雯的上衣,嘴角掛著一絲報復的笑意。
“你敢!”賀溪雯見男子來真的,徹底慌了,但是此時根本找不到其他人,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
轉眼間男子便將賀溪雯的上衣撕了一半,賀溪雯忍不住哭了出來,“救命啊!”
“你就叫吧,等會讓我看看你多能叫!”男子見賀溪雯慌神,心底揚起一絲報復的快感,大笑著對賀溪雯說道,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
賀溪雯心底升起一絲絕望,雖然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是並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然而此時誰也幫不了她。
在隔壁的喬中泉聽到賀溪雯的喊聲,再加上男子說的話,也差不多猜出來男子要對賀溪雯做什麼。
但是此時自己都保不住自己,救人更是無稽之談。一時之間有些痛恨自己的無能。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
賀溪雯的聲音再次傳來,喬中泉將房間的四周看了一遍,眼睛看到桌子上的被子時,一咬牙將被子摔碎,弄出很大聲音。
男子聽到聲音眉頭一皺,但是害怕喬中泉耍花樣,於是從賀溪雯身上起來,去了喬中泉的房間。
賀溪雯見男子離開便不再喊了,但想到很可能發生的事情,心裡就十分委屈,忍不住低聲哭出來。
隨後想到隔壁是喬中泉,心裡不由擔心起了喬中泉,同時明白喬中泉弄出動靜是為了自己,又感動又害怕男子會回來,或者對喬中泉做什麼,終究是恨自己的無能。
而到了隔壁的男子,看到地上的碎玻璃片,男子臉色沉下來,“你想做什麼?”
看自己成功吸引來了男子,喬中泉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更加緊張。
“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有本事就跟我打一架?”喬中泉看著男子說道。
男子心中有些猶豫,雖然自己身上有刀,但是難保喬中泉不會耍出什麼花樣,到那時自己就虧大了。
“怎麼?你就會欺負一個女人?連跟我打一架的勇氣都沒有?算什麼男人。”喬中泉自然看出了男子的猶豫,於是出言刺激男子,如果想讓賀溪雯不被男子侵害,此時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而自己跟賀溪雯被綁架的事不知其他人是否知道又是否過來尋找了,這一切都是未知數,再加上自己所在的地方偏僻,就算有人願意找也不一定能找到。這個時候等別人來救幾乎與等死無異,所以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