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中全部都是對慕星夜的恐懼和不識,這也成功地熙成誤會了。
本來忙於和熙成理論的慕星夜徹底呆愣了,不敢形心這是以前那個自己認識的顧以丹。幾欲上前抱住顧以丹的他卻只等來了躲避,而顧以丹沒有錯過的是他眼神之中的受傷。
“你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慕星夜,是你的師兄啊!”
不敢置信的慕星夜並不願意就這樣放棄,還試圖上前和顧以丹好好解釋一番,卻被熙成攔住,顧以丹也借勢躲在其身後,把事情全權交給他解決。
同樣對事情發生感到懷疑和驚訝的熙成並沒有追究,而是全力攔住慕星夜,幾句嘲諷加訓斥之後才把人趕走。
顧以丹眼睜睜地看著全部過程,卻無阻攔,只因為她心裡清楚地明白自己和慕星夜絕對不可能有未來,既然這樣,還是不要糾纏的為好。
目送慕星夜離開的背影,顧以丹在心裡也為自己和他之間的緣分嘆息,只能默默地祈禱他可以儘快地走出來。
一直按地觀察顧以丹神情地熙成看見她臉上似乎遺憾的樣子,心裡不由地開始吃味,但是又不好意思發作,只好在心裡生悶氣。
“走吧,我請你去喝酒。”不想過分糾結的熙成選擇主動忘記,轉而邀請顧以丹出去喝酒。不過這樣的邀請卻讓顧以丹有些訝異,於是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只是熙成卻可以把話直接堵了回來,一舉相救之恩就可以然顧以丹說不屬任何反對的話,只好忿恨地跟著他後面,不知道往何處去。
上車以後根本不想和熙成說話的顧以丹徑直把臉對著窗外,眼神深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到熙成提醒她到了的時候還有些愣怔,不過並未多說什麼,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周遭那些人的眼光全然不顧。
“你喝酒一個人不好麼?”亂糟糟的酒吧裡,到處是女人的香水味和各種酒精還有汗漬,顧以丹有些覺得難受,臉色陰鬱地看著已經開始喝酒的熙成。
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熙成就像沒聽見似的,一九一個人自顧自地喝著,彷彿把靠著威脅拉來的顧以丹也忘記了一般。
沒有得到解答的顧以丹也不想繼續和熙成多說,索性轉著自己的大眼睛四處觀看,本來就喜歡鑽研的她沒一會兒就被這個酒吧的裝潢吸引了,也顧不上熙成。
人們常說酒不醉人人自醉,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熙成的境地。明明自己早就練成了海膽酒量,但是為什麼今天這幾杯並不濃烈酒也可以讓他開始有了醉意。
“再來一杯……來啊!”放開喝的熙成似乎是有著濃地似水一樣的煩心事,眉間高高蹙起,本來英俊的面容也顯得有些頹靡,一眼看過去是滿滿的愁緒。
顧以丹本來是在安靜地觀察四周,卻被熙成突來的一句給嚇到。雖然她沒有喝醉過的經驗,但是看著熙成的樣子也大概知道是喝醉了。
其實今晚熙成做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很奇怪,卻又無從思考,只能隨他去。但是如今人都醉了,顧以丹怎麼也要阻止一下。
對熙成而言,今晚就是他的一次放縱,從前對顧以丹的種種傷害都在他的心裡紮下了根,每每想起來都會讓他痛苦萬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不好……”顧以丹湊過去想阻止熙成繼續喝的時候,卻聽見了熙成嘴裡一直呢喃著對不起,雖然具體的聽不清楚,也不明白他是在跟誰道歉,但是這樣的熙成卻是她印象中沒有過的。
可能是酒醉之後真的壯膽吧,熙成緊緊抓著顧以丹的手不放,眼神迷離,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她覺得震撼。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猜測的話,那麼現在顧以丹可以肯定熙成真的是在和自己道歉。那些情真意切的歉語,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慰問。
從前的自己有多麼難過,那麼現在的自己就有多麼感動。熙成是怎樣驕傲的人他比誰都清楚,像現在這樣覺得誠摯地道歉根本不可能,然而他確實這樣做了。
“一切都過去了……”顧以丹扶著喝醉酒的熙成,紅唇輕啟。
還在酒吧裡勸慰熙成的顧以丹卻想不到被自己傷害的慕星夜還會那樣關心自己。被熙成從酒店趕走之後,慕星夜卻覺得顧以丹的反應很奇怪,只好找到自己的女助理問清楚最近發生的情況。
沒讓他失望的是女助理很快就帶回了訊息,然而卻讓他陷入了痛苦之中。慕星夜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可以緩解心底一陣陣上湧的悲傷。
而這還不夠,自己母親彷彿看不到自己的心情不好一樣,總是不停歇地跑到自己的面前說些無關緊要的話,讓慕星夜感覺很頭疼。
“夠了,媽!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不耐煩地慕星夜根本不顧慕母已經陰沉的臉色,徑直離開。
看著自己兒子絲毫不留情的背影,他也覺得心累。有時候她真的想不明白顧以丹到底好在哪裡,竟然讓慕星夜這麼著迷?心裡想著事的慕母端坐在沙發上,周身的氣息嚴肅,讓家裡的傭人們都不敢上前。
安母同樣也在為安歡和慕星夜之間的婚事著急著,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對慕星夜日漸著迷,但是對方卻不為所動,尤其是還有一個顧以丹回來搗亂,安母的心裡不是一般的慌亂。
還不知道訊息的安歡和自己的小姐妹歡喜地玩樂回來,一眼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坐在客廳,眉眼間愁思滿滿。
“安歡,你聽我說,顧以丹已經回來了。”
擔心自己母親的安歡徑直跑上前,臉上是一副憂心的樣子。母女倆個人都是彼此知道心思的,所以安母眼見安歡還這樣沒有威脅感,心裡更是惱怒。
而聽到訊息的安歡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神中還有些驚恐,就好像是聽到什麼鬼怪一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