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很需要一個能夠將傅安然給扳倒的夥伴,偏偏恰好我就是被需要的那個人,如果可以的話我與你合作!”為了保命的林醫生連話都要半討好的說。
面對著對方話語中的討好,顧以丹也不是不能夠接受與對方合作的要求,只是之前他的態度實在讓人生氣。
所以顧以丹一臉淡定的坐在沙發上,視線掃射到站著的林醫生而後便轉向面前的水杯,徑直拿起水壺往水杯中倒入。
漫不經心的微微啟唇說道:“上次你不是說過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可是你現在又怎麼讓我相信是真的想要合作。”
“這個其實你大可以不用擔心,我以自己的性命當做保證,會幫助你對付傅安然。”林醫生微微低下頭嚴肅的說道。
從鬼門關走過一回的林醫生就像是懂得示好,尤其是要向掌握著所謂一切事情的顧以丹示好。
顧以丹往另外的水杯中倒入了水,然後將水杯遞到林醫生面前淡淡一笑。
“喝吧!如果你能夠幫我將傅安然送進監獄的話,那麼我大可以與你進行合作,對於我們雙方不都有利嗎?”
聽見顧以丹竟有這樣的心思林醫生也不怎麼驚訝,畢竟只有自己知道她之前是受到了傅安然多少算計。
現在她只是打算把傅安然簡單的送監獄裡,也比不上姓傅的那個女人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就如此的狠心。
伸手將她遞過來的水杯拿過來,一臉認真的對顧以丹說道:“謝謝,讓傅安然進監獄對於我來說也是有利的,其實對付她並不是特別的難。”
“哦,是嗎?”說話時拉長了聲音,饒有興趣的顧以丹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手卻在別人根本就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的就按下一個按鍵,等待著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的說出來。
時間就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在說出之前事情的林醫生也快要把話給講完,顧以丹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聽著對方述說的這一些事。
待林醫生說完許多的事情之後,一旁的顧以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說道:“就只有這些口頭證據可沒有辦法讓人相信,必須要找到有關傅安然的物質證明。”
完整錄下他說出真相的一段錄音,卻不覺得這個算得上什麼真正的作案證據,顧以丹就開口詢問林醫生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擊垮傅安然。
果然不出她所料,伸手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紙的林醫生說道:“對了,我這裡還存有一張你絕對感興趣的東西,就是這個你看看。”
說著就將紙遞給了顧以丹,她瞥了一眼後接過對方手中的紙,在看到紙上的內容之後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笑意。
再次抬起頭來滿意的對林醫生說道:“不錯嘛,看來你還真的是有留一手防備傅安然那個女人。”
這一張紙倒不真的是林醫生為了防一手,只是碰巧儲存著要不是這一次傅安然如此不擇手段,利用陰暗的手段來打算處掉合作伙伴。
不然林醫生也不可能會將這些話和東西全部都呈現出來給顧以丹看,這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那個姓傅的女人不義。
她狠得下心來對付,林醫生也同樣能夠做出有利於自身的選擇,臉上十分認真的說道:“加上這個足夠了吧!”
託著下巴的顧以丹陷入了沉思:現在有了錄音還加上一份有關傅安然的懷孕判斷書,關鍵證據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重新規劃一下了,顧以丹回過神來感到很欣慰的說:“嗯,我會好好的準備一下的,至於你最近如果能少出來就儘量少出來。”
這個答案無疑是林醫生最喜歡聽到的,聊了幾句之後兩人就都各自離開。
另一邊的賀溪雯卻因為顧以丹發生的事情,心裡一直都處於很傷心的狀態,她喝了很多酒,腦子被酒精麻痺得渾渾噩噩,差點就分不清東西方向。
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喝酒的地方,按照模糊的記憶往一個熟悉的方向走去,就這樣走到顧以丹的家門口,按了門鈴後便倒下。
整個人就抱著酒瓶癱坐在涼涼的地面上,時不時的低聲喃喃說道:“顧以丹你有傷心事怎麼能不對我訴說呢?當初啊,都怪當初啊,你為什麼要失憶獨獨留下我一個人承擔 我好難受啊。”
聽到門鈴一直在響著的芳姨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有人來找,沒想到一拉開門發現門外沒有人。
剛在疑問這麼沒有人的時候,褲腳就被人拉住,低頭看發現是顧以丹的朋友賀溪雯,芳姨見此,只覺得她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而來找顧以丹訴苦吧。
“你還好嗎?你這個情況出門還是要小心點吧,畢竟女孩子家家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芳姨蹲下去使出一些力氣將賀溪雯給扶起來,憂心的詢問她:“你來這裡應該是要找顧以丹吧,不過你醉成這個樣子要不然先送你回去,改天再來?”
“不!我現在就要找她,你去給把她叫出來。”醉熏熏的賀溪雯一點也不清楚扶起自己的人是誰,內心只知道自己是要找朋友,就整個人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醉酒成這個樣子還依舊要來找顧以丹,芳姨本想著叫個人來將把她送回去,但還沒有叫人過來,反而把裡頭的顧以丹給聽到了。
“芳姨,是誰在外面呀?”
聲音從屋裡伴隨著腳步聲的傳來,芳姨只好坦白說道:“是那個叫賀溪雯的女生,她似乎是來找你的。”
顧以丹走到門口處發現那個在芳姨攙扶下的的人確是賀溪雯,不過慢慢的靠近她身邊就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就帶著疑問擔憂的詢問芳姨:“她這副模樣是喝了多少酒?整個一身的酒氣。”
對此芳姨只是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喝了多少,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