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顧以丹會這麼傷心,喬熙成的心裡劃過心疼。不過現在的處境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反悔。
“她一直在說,你們之間完了。”喬中泉的眼裡有些不忍,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告訴自己的弟弟。
果然,聽到喬中泉的話以後,喬熙成的身體一震,心裡湧起濃濃的哀傷。是啊,他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他們之間完了。
可是看到顧以丹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會心痛。喬熙成清楚的知道自己對顧以丹的感情,可是他對另一個女人也有責任。
如果他拋棄了傅安然和顧以丹在一起的話,暫且不論家裡會如何反對,就他自己來說都看不起自己。因為那樣的喬熙成就是一個禽獸,不僅對不起傅安然,也配不上顧以丹了。
“走吧,我們送她回去。”心裡劃過無數思緒,最終化為一聲嘆息。喬熙成的心情十分沉重,不過也不能讓顧以丹一直躺在這裡,所以上去抱起她,然後走出了酒吧。
或許是喬熙成的味道顧以丹太過熟悉了,所以躺在他懷裡的時候,顧以丹依賴的抓住他的衣袖。
“喬熙成……”顧以丹無意識的叫著,讓喬熙成一愣,然後低頭就看見顧以丹展開了一個嬌柔的笑容。
心裡一澀,喬熙成忍住不去看她,然後快步走到車上將她輕輕的放下,眼裡瀰漫著哀傷。
在背後看到了一切的喬中泉只覺得造化弄人,嘆了一口氣自覺地上了駕駛座,讓他們兩個就這麼多呆一會吧。
“這是怎麼回事?”賀溪雯沒有想到自己剛從商陸家裡出來就看到喬中泉他們兄弟把顧以丹送回來的樣子,趕緊跑過去。
一看到賀溪雯以後,喬中泉就有些欲言又止。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在婚宴上給她臉色看了,不過當時要看著顧以丹,所以沒有辦法解釋。
沒有想到賀溪雯根本沒有看他一眼,接過喬熙成手中的顧以丹以後就開始趕人了,“你們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她不願見到喬家的這兩個兄弟。而且在看到顧以丹明顯借酒消愁的樣子,她心裡的意見就更大了。因為兩個人的心中都有著愧疚,所以就沒有多待,看著她把顧以丹扶回去以後就都離開了。
君默言可不知道喬熙成的訂婚宴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等他回公司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於玉婷送花。
“送給你!”君默言的手上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走到於玉婷的面前,笑的一臉溫柔。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自己愛的人了。
“哇,好浪漫啊!”因為君默言送花的這個行為並沒有躲躲藏藏,所以公司裡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十分羨慕於玉婷。“是啊是啊,而且好帥啊!”很多人聽到訊息以後都趕過來看熱鬧了。
君默言無疑是優秀的存在,所以對於於玉婷大家都十分嫉妒,無數羨慕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過她現在根本感覺不到。
因為她被嚇到了。被君默言突如其來的舉動鬧得十分臉紅,於玉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心裡有些淡淡的歡喜,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下了。
“對不起,我不能要。”於玉婷低著頭,眼裡閃過一絲痛苦。她現在根本配不上君默言,何必去打擾他呢。
本來是一心期待的君默言被她的拒絕打破了幻想,眼裡充滿著失落。不過他知道想要一次就撬開於玉婷的心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沒有強求。
“不喜歡的話,下次我換一種花!”溫柔的一笑,君默言知道是自己之前沒有把握住機會,所以現在早就做好了承擔失敗的準備了。
聽到他的話以後,於玉婷的心中更加複雜了。她知道君默言的言外之意是他不會放棄的,可是……她沒有勇氣。
看到女主角拒絕了君默言以後,公司裡的人也沒有了熱鬧可看,只好都散開了。不過他們對於玉婷還是很羨慕的。
不同於他們這邊的風平浪靜,顧耀揚現在過得十分痛苦。他現在簡直後悔死了,自己幹嘛要到這個地方來。
“求你了,放我走吧!”顧耀揚現在每天都只能夠期待自己的妹妹來救自己,他實在過得太難受了。賭場的人天天都來折磨他,他真的受不了。
所以在舒潔來看他的時候,顧耀揚低聲懇求著。他不能只是每天祈禱顧以丹來救自己,他也要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冷哼一聲,舒潔可不打算就這麼放了顧耀揚。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舒潔勾起一抹冷笑,他留著可是有用處的呢。
“讓我放了你?沒那麼容易!”舒潔本來只是想好好折磨這個男人的,不過現在改了主意。
聽了舒潔的話以後,顧耀揚面若死灰。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的話,那他說什麼都不來賭場了。
“你留著我幹嘛啊?我什麼都沒有!”顧耀揚喪氣的說。要他拿錢出來他也拿不出來,要命也就一條,這麼關著他也無濟於事啊。
“誰說你沒用了?”舒潔淡淡的反駁著,“你還是有用的,比如……可以假扮我的男朋友,幫我騙過我爸!”
舒潔的話讓顧耀揚嚇了一跳。進來這麼久了他也知道舒潔的父親是這個賭場老闆,能夠培養出這麼狠心的女兒,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你休想!”顧耀揚嚴詞拒絕,“我不會假扮你男朋友的!”他可不想因此惹上更大的麻煩。
“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看到顧耀揚拒絕的那麼毫不猶豫,舒潔也生氣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沒有辦法,顧耀揚只有繼續期待顧以丹來救他。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還陷入自己的情傷呢。
“你醒了?”賀溪雯照顧了顧以丹很久,一看到她醒過來以後開心的扶她起來。
“我怎麼了?”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顧以丹只覺得頭疼。看到她這個樣子,賀溪雯給她細細的講了昨晚的事情,而顧以丹也從她的口中回憶起是喬熙成送自己回來的,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