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早點回來!”傅母也沒有多問,女兒大了,自然有她的主意。只要不闖什麼大禍,自己還能替她兜著。
傅安然點了點頭以後就走了,她要抓緊時間。要是她不能趕到顧以丹醒過來之前到醫院,那她可就白費一番功夫了。
“怎麼樣,喬熙成走了沒有?”到了醫院以後,傅安然有些不放心的問著自己派著留在醫院的人。
不過那個人怎麼可能近的了顧以丹的病房,又怕她說自己辦事不利,所以只有胡亂的點了點頭。
看到自己手下點頭以後,傅安然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看來喬熙成還是在乎自己的,這不是丟開顧以丹,去赴約了嗎?
躡手躡腳來到了顧以丹的病房,看到她的病房裡果然沒有人以後鬆了一口氣,然後偷偷溜了進去。
“哼,算你福大命大!”看著躺在那裡面色蒼白的顧以丹,傅安然有些不屑的說。她都這樣了還沒有死,可不就是命大嗎?
不過……雙手環繞在胸前,傅安然冷冷的看著她,這次不管她有多大的命都救不了自己了。
走過去打量著顧以丹的這張臉,傅安然有些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裡比不上她,為什麼喬熙成就是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
“就會勾引男人的賤貨!”傅安然把這一切都歸結於是顧以丹勾引的喬熙成,不然以喬熙成的性子怎麼會關注這麼一個女人。
一想到喬熙成因為這個女人對自己那麼冷淡,傅安然的心裡就有一口惡氣出不出來。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把枕頭狠狠的壓在了她的腦袋上,想要捂死她。
“你在幹什麼?”喬熙成沒有想到自己打水回來以後竟然看到這種事情,當即大喝一聲,然後跑過去護住顧以丹。
沒有想到喬熙成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傅安然有些驚慌的丟掉了枕頭。怎麼辦,怎麼辦,他不是出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報警!”心裡十分憤怒,喬熙成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是晚來一步,顧以丹說不定就遭遇到了什麼不測,就後怕的不行。
聽到喬熙成說他要報警以後,傅安然更慌了。不能報警,要是報警的話她的人生就完了。
“求你了,我知錯了,不要報警,不要報警。”哭著求饒,傅安然知道現在她被逮個正著,沒有辦法辯解了。
可是盛怒中的喬熙成怎麼會聽她解釋。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狠心,謀害人命的事情竟然也做的出來。
“沒有想到你是這個歹毒的女人!”檢查過顧以丹,發現她沒有什麼事情以後,喬熙成才回過頭狠狠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以前做了什麼事情他不管,可是不能把手段打到顧以丹的身上。現在傅安然就是觸犯了逆鱗。
“你不要再說了,我們警局見吧。”冷淡的看了傅安然一眼,喬熙成不想和她浪費口舌,這麼惡毒的女人,就滾去坐牢吧。
聽到喬熙成的話以後,傅安然的心裡更加驚慌。她當然知道喬熙成說的都是真的,他有能力這麼對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被迷了心竅,你繞過我這一回吧。”傅安然哭的梨花帶雨,一副好不可憐的樣子。
可是親眼目睹了她想要殺害顧以丹以後,他不會對這個女人心軟了。竟然想要在醫院親手殺人,她的心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害怕的搖了搖頭,傅安然的心裡滿是惱意和驚慌,他不是應該去赴約嗎?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下全都完了,他看到了。
“求求你,不要。”沒有別的辦法,傅安然只有苦苦的請求著,希望喬熙成能夠看在他們兩家的交情放過自己。
冷冷的看著她,喬熙成的心裡滿是失望。他沒有想到傅安然竟然會這麼無法無天,殺人這件事請她都做得出來。要是再不把她交給警察,下一次指不定她對對顧以丹做出什麼事情呢。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顧耀揚本來是出去買東西的,聽到病房裡嘈雜的聲音以後馬上皺著眉頭跑了進來。
看到傅安然的樣子以後,他就知道傅安然又來搞鬼了。不過看這次喬熙成的態度,一定不是小事。
不過好像顧以丹沒有什麼傷勢,所以顧耀揚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喬熙成,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剛剛打水回來以後發現她想要悶死顧以丹。”喬熙成看著傅安然的樣子,有些嫌惡的別開眼說道。
“我正準備報警,你就過來了。”看著傅安然不可置信的樣子,喬熙成冷哼了一聲,她以為自己說報警是說著玩的嗎?
之前傅安然做什麼他都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她不能把主意打到顧亦丹身上。特別是一想到只要自己來晚一步,顧以丹就可能沒命,所以喬熙成這次打算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一聽到自己的妹妹差點被捂死了,顧耀揚的眼神就狠厲了起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歹毒!”
就算他妹妹和她之間有過什麼過節,但是她也不能把人置於死地吧。所以顧耀揚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她抓起來交給警察。
“不是說要報警嗎?快報,讓這個女人得到報應!”顧耀揚說完以後拿出手機,好像真的要報警的樣子。
傅安然看到事情越變越糟糕,心裡十分害怕。要是顧耀揚沒有來,她的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覺得自己怎麼樣都是喬熙成的未婚妻,他可能會維護自己。可是顧耀揚來了,那可是顧以丹的哥哥,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看到他們真的要報警以後,她慌亂的搖了搖頭。她不能坐牢,坐牢以後她就完了,一輩子就完了!
“不行,我不要坐牢!”急慌慌的吼完這一句以後,傅安然就逃走了。一邊跑一邊慌張的回頭看。
沒有想到傅安然竟然會跑,喬熙成和顧耀揚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要是傅安然跑了以後再抓到她就難了。不願意讓傅安然就這麼算了,他們拔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