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她繼續待在慕星辰身邊,做人要重承諾,他已經答應幫助喬熙成了,她就要守約。
“想好了,我們一旦離開了,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私自回來的。”下次,他不會像這次這麼好說話。慕星辰手握在方形盤上,襯衫皺巴巴的,右面肩膀上還有幾絲血跡,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喬熙成的。
顧以丹頭靠在玻璃窗上,疲憊的閉上眼睛,淡淡地“嗯”了一聲,之後再也不說一句。
慕星辰一腳油門,風馳電掣的離開了喬熙成的別墅。
“說走就走,還真當這裡是菜市場啊。”顧耀揚望著車屁股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時間過的很漫長,喬熙成一直待在原地,一條腿支愣著,一隻手臂搭在上面,直到麻木到沒有直接。顧耀揚進來的時候,望著他頎長的背影,怎麼看怎麼彆扭,傷感寂寥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輕聲叫了句:“喬總?嘿,喬熙成!”
喬熙成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過了許久,才搖搖晃晃站起身,一步一步上了樓梯,去了顧以丹之前待過的房間,關起門自己很悶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顧耀揚哂笑了下,確認他真的沒有其他大事,才訕訕地下樓,不過心裡一直覺得好奇,忍不住抓住一個傭人,細細地詢問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不夠他聽完傭人的話,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臥槽,不是吧,那個男人還真是顧以丹的未婚夫?”
“我聽著是這麼回事。”傭人以為顧耀揚很得喬熙成看中,據實已告。
顧耀揚早就聽過慕星辰的話,而且顧以丹也沒否認,他自己其實已經有數了,只是不想輕易相信。好了,煮熟的鴨子飛了,妹妹都走了,妹夫那裡他幹待著有勁麼。心情跌到谷底,直接拉著蘇婷去喝酒。
“你說顧以丹是不是腦子抽了,喬熙成是什麼人,就算她那個新相好的長相也不差,家世也湊合,可是和一手遮天的喬家能相提並論麼。況且喬熙成對她那麼好,簡直要捧在手心裡了,為了她不惜和傅家對著幹,上哪找這麼用情專一的男人?”顧耀揚灌了一口啤酒,不停抱怨,聽著為喬熙成憤憤不平。
蘇婷暗暗好笑,可是他話裡的內容又讓她心驚,“不會吧,會不會搞錯了?”
“怎麼能錯呢,多少雙眼睛看著呢,那個慕星辰直接將人帶走了,顧以丹也沒反抗,而且喬熙成失魂落魄的,借酒消愁,我可憐的妹夫。”對於做不成喬熙成大舅子一事,顧耀揚是最遺憾的。
果然,聽到他的哀怨,蘇婷秀美的臉上出現瞭然的表情。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到底,他還是覺得沒有喬熙成這個靠山,覺得很可惜而已。不過她對顧以丹的選擇,有些摸不透,看著不像對喬熙成全無感情,相反還情根深種,到底有什麼隱情呢。
“總之顧以丹就是腦子進水了,才會選擇離開。我那麼勸都留不下她,簡直是被那個慕星辰灌了迷魂湯了。”顧耀揚百思不得其解。
顧以丹一臉平靜地坐在沙發上,坐在她對面的慕星夜猜不透她在想著什麼。
“以丹。”慕星夜小聲地叫著她的名字。顧以丹一臉茫然地抬起頭。
慕星夜小心翼翼地問:“你是在埋怨我嗎?”在顧以丹看喬熙成的眼神中,慕星夜明白她的心裡有喬熙成,原諒他的自私,無論如何,他都想把顧以丹留在自己的身邊。
顧以丹搖搖頭,她怎麼會埋怨喬熙成,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做了一個傷害了大家的選擇。
慕星夜想要握住顧以丹的手,但是她的手不禁地往後縮了縮,顧以丹的舉動讓慕星夜的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但是他的臉上仍然掛著溫和的笑意。
“我們把婚禮提前好不好?”慕星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
顧以丹怎麼可能不懂慕星夜的小心翼翼,她更加明白慕星夜對她的一片真心,但是住在她心裡的人是喬熙成。
“星夜……”
“你先聽我說完。”慕星夜急忙打斷顧以丹的話,他好像知道顧以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顧以丹要說的話一定會讓他難以接受。
“是不是時間太急了,我們也可以延遲婚期,多給你一些準備的時間。”慕星夜笑著說。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慕星夜說完這一番話後又煙消雲散,顧以丹不知道怎麼嚮慕星夜解釋,怎麼做才會把傷害降到最低。
慕星夜接著說:“以丹,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聲音中帶著乞求。
不能一錯再錯,顧以丹在心裡說著,她愛的人是喬熙成。接著,她站了起來。“星夜,我要接觸婚約。”
慕星夜的表情帶著頹廢,但是多年以來在商場上的經歷使他立馬恢復了鎮定。
“以丹,我不計較你剛才說的話,婚禮會如期舉行。”慕星夜的臉上帶著絲絲陰冷。
以前的慕星夜是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這樣的他還是顧以丹第一次看到,她不禁往後退了幾步,這樣的慕星夜讓她感到害怕。
“我愛的人不是你。”顧以丹鼓足勇氣說。一直埋藏在心裡的話終於說出口,顧以丹心中的大石頭落下。
慕星夜雙拳緊握,他都知道顧以丹不愛他,是他自私地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邊,什麼時候他變成了這副樣子,但是即使這樣,他也要把顧以丹留在身邊。
“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就好。”慕星夜歇斯里地地說著。
顧以丹沒有想到慕星夜如此愛她,是她錯了,是她傷害了慕星夜,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答應慕星夜的求婚。
“星夜,你聽我說。”顧以丹語氣稍緩。
慕星夜也站了起來,把顧以丹抱在懷裡,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把顧以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我不聽,留在我的身邊好不好。”
顧以丹推開慕星夜,慕星夜沒有站住,摔倒在地。顧以丹想扶起他,最終還是狠心沒有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