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丹直徑走過書房,幾乎沒有任何的停留和猶豫。
廚房……
“撕拉~”一個圓圓滾滾的雞蛋被顧以丹殘忍的敲開丟到了平底鍋上,即使聲音非常好聽,但雞蛋也是有生命的,她也會痛,只是不會說出痛這個字罷了。
雞蛋煎好了,牛奶倒好了,麵包也熱好了,顧以丹拿著她手中那一份早餐,坐到了餐桌的前方,沒有管任何人,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喬熙成開啟書房的門,拖著他沉重的腳步,一步一個腳印地往餐桌旁邊走。聽著腳步聲似乎昨天晚上工作到很晚,並且很累。從這腳步聲中也能聽出,喬熙成的脾氣一定不好。
喬熙成來到了餐桌旁,沉重的坐在了凳子上,準備拿起餐桌上的東西吃飯,但不料抓了半天沒有抓到。喬熙成睜開眼睛,沒有看到他所想象的早餐,桌子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
反而是對面的顧以丹,只是手裡拿著豐盛的早餐,但那早餐只有一份,這分明就是在針對自己。喬熙成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惹得顧以丹生氣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連吃飯這最基本的事情她都不管了。
喬熙成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做好的早餐,顧以丹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給他做早餐。喬熙成工作了一晚上沒有力氣發脾氣,也沒有力氣發火,唯一能做的就是拍拍屁股走人。
果然,他也這麼做了,什麼東西也沒有帶,只帶了膝上型電腦跟手機,拿著外套就離開了家門。
開車門,喬熙成扶著車門,回頭往家裡看,好像期盼著什麼,等待著什麼。但最後沒有等待來自己希望看到的人,“嘭!”一聲巨大的關車門聲音,把周圍行走的路人嚇了一跳。紛紛抱怨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了?突然關車門聲音那麼大,嚇死人。
“喬中泉!”喬中泉剛剛起床,正準備做著早餐,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並不美妙,也不溫和。“喬熙成?大早晨起來的,你到我這兒來幹什麼?”喬中泉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聽這口氣,指定跟顧以丹吵架了。
“我在你這兒住幾天。”喬熙成對喬中泉毫不見外,連衣服都懶得帶,兩手空空,就到別人家住,可想而知,這兩人的關係是有多好。
“行啊。”喬中泉說完就駕車與喬熙成去公司,連早餐也沒有吃,因為時間不夠了。
每天一工作完,喬熙成就會喝的酩酊大醉,也不跟任何人說原因。
“你說你這是何苦?”喬中泉看著如此痛苦的喬熙成,不禁嘆了口氣。
喬熙成嘴角一動對著喬中泉展現出鬼魅一樣的笑意:“難道,你喜歡賀家雯嗎?”
“怎麼可能,不合適,也不可能,你是知道的。”喬中泉對著喬熙成目不轉睛的說道。
其實他說的也是對的,喬中泉本來和賀溪雯本來就不可能,兩個人隔著天地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看著喬中泉,喬熙成笑著不說話,畢竟喬中泉一直以來就是這樣口是心非的,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憋在心裡什麼也不說。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要憋在心裡面,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喬熙成臉色帶上了一絲鄭重,對於喬中泉他不會以開玩笑的態度對待他的感情。
喬中泉看著喬熙成此刻莊重的神情,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不要那麼說,你是知道的,媽是個什麼樣的人,而她又是什麼樣的身份,所以就不要這樣和我開玩笑了,沒意思。”
推開喬熙成喬中泉徑直的走開了,背影顯得那樣的孤寂,顯得那樣的悲傷,顯然這次他是真的看上了,不過這場感情註定是不可以開始的,就算開始,兩個人的結局也會事粉身碎骨。
看著喬中泉此刻的心傷的樣子,喬熙成的內心也是感覺木木的,心疼萬分。
喬中泉從小到大一直對喬熙成十分的好,在自己當上喬家的家主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喬熙成,是喬中泉聽他的話,支援他,可以說喬熙成現在的一切有一半是喬中泉的功勞。
對於這個人,喬中泉是萬分喜愛的。
一過經年,有些人註定會錯過。
這邊喬熙成在感傷的情況,那邊傅安然卻和這邊是一樣的情景,不過他不是為情所困,而是為了別的事情。
最近,對於傅安然的報道減少,造成了傅安然的關注度日漸減少,這讓傅安然更加的狂躁,不安,猶如獅子一樣,讓人惶恐,這時候,人們都不想看見傅安然深怕他對自己發脾氣,殃及池魚。
“去把何子瑜給我叫來。”傅安然對著自己的秘書喊到,猶如驚雷。
“是。”秘書惶恐的答道,急忙的走出去,深怕自己的猶豫讓傅安然找自己得麻煩。
不過多會兒,何子瑜就來了,一襲淡白色的象牙長裙,腳上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長髮高高的挽起,乾淨兒幹練,顯得極其的好看 摘下的墨鏡,踩著高跟鞋走進傅安然的辦公室。
剛剛到辦公室,傅安然就縐起眉頭了,不悅的問道:“你打扮的那麼花枝招展幹什麼。”
“沒幹什麼,不過是來見你罷了。”何子瑜滿不在乎的的說道,順便聊起自己的長髮,嫵媚至極,讓傅安然極其的不開心。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最近我的關注下降是不是因為你。”傅安然抓住何子俞纖細的手腕,質問,讓何子俞下了一跳。
“我沒有,你發什麼瘋,你有事情就推到我的身上,是不是有病。”何子俞掙扎著,眉毛糾結一起,顯然是急痛的。
“好,沒有是吧,你和我走,有件事,我要和你問個明白。”傅安然拽著何子瑜大步離開,開車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
“我問你,那晚,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不是都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嗎,而且,你也上頭條了。”何子瑜雙手環在胸前,輕笑了一聲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