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寶珠覺得對於藍靈仙草的事,也沒必要隱瞞。
畢竟藍靈仙草已離她而去,如今還不知在何處……
“藍靈仙草。”她七爪互相揉著被摔疼的地方,邊昂起頭,對著丁冥氣乎乎地說道。
丁冥沒再作聲,由於身高差距太大,幾乎俯臥於他腳底的寶珠,並沒能看清他的表情。
倒是靈雪發出疑問:“藍靈仙草?是何物?”
寶珠垂頭,悶聲道:“神物!”
看來靈雪並不知道藍靈仙草,如果丁冥也不知道,那她說這一切都是白說,她仍面臨小命不保的局面。
死就死吧……誰讓現在的自己這麼弱小呢?
如果丁冥不肯相信她所說的,那隻能讓幽冥之刃將她斬殺。
大不了……三天之後又是一條八爪魚!
然而,就在她已做好充分的赴死準備時,久久不語的丁冥卻發聲了:“你回去吧!”
說完,幽冥之刃再次閃出,竟是又將她從地上剷起,託著她小小的肚皮,急速往來時的路飛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寶珠來不及多作反應,只是當幽冥之刃再次貼上她肚皮時,她對它的恐懼令她一路高歌……
“啊……”
到了二層入口處,幽冥之刃再次撤回,她又直直地被摔在地上,摔為了軟趴趴一片。
“臥槽!你能不能輕點?”
待她疼痛之餘將憤怒喊出口時,幽冥之刃早已帶著那股陰寒之光回到了船尾丁冥手中。
……
靈雪不解地問:“冥哥,為何放走那小魔怪?她口中所說藍靈仙草,究竟是何物?”
丁冥遠遠地看向船頭那灘幾乎被摔扁的殘廢八爪魚,答非所問道:
“我原本也只當她說謊,畢竟有關大人,無論人間還是異界都有其傳說,這小魔怪或許只是道聽途說,前來矇混。
封印之門茲事體大,我既為大人守住此門,定以謹慎為上。因此凡下得此層的魔怪,我寧可殺錯一千也絕不能放過一個。
但適才她說起藍靈仙草……我便信了她未曾說謊。
無論人間還是異界,藍靈仙草皆是一個天大的秘密,更是大人最大的秘密……”
靈雪似懂非懂,問道:“那她可是天命之人?”
丁冥若有所思,片刻道:“是,也不是。”
見靈雪不解地看著他,丁冥輕拍她手,輕聲又道:
“失了本體,她只是一隻小魔怪,難怪她無法看到封印之門。
真正的天命之人,必須得有藍靈仙草本體。”
“那如何是好?你我等了千年,這還得等到何年哪月?我們的孩兒還在人間等待與你我相認……
一晃已是二十年,若你我遲遲無法出艦,那多年後我那可憐的孩兒可還活在世間……”
靈雪說著說著,又不禁傷心起來。
她雖無高深法力,但由於其魔怪體質,再加上此前傅允成多次將她殺死再復生,每次復生,她都再回到當初被封印時的十八歲。
最後一次復生後,她與丁冥於二十年前生下了兒子,自此未曾再遭遇慘死與復生。
她的生命可以生生不息,可她在人間的兒子,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如何能做到長生不死?
丁冥摟起她肩,為她抹去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