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護衛蜂擁衝向流光,尹秋明的吸星術眼看著便要落到流光身上。
只是下一刻,尹秋明的身子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恰巧與那四個急促奔向流光的護衛,撞了個滿懷。
一時間,五人全部摔倒在地,滾到了一起。
四個護衛看得真切,擊退尹秋明的,不是流光,竟是尹若雨。
尹若雨仍跪於地上,怨恨地看向尹秋明與四個護衛,低喝道:
“滾下去!一群蠢貨!”
她沒有想到,尹秋明竟妄想以吸星術攻擊流光!
他也不掂量掂量,就他那少得可憐的法力所施出的吸星術,能傷到清明老祖分毫嗎?
若非尹秋明尚算忠心,又算有些能力,她早一掌將他拍死,好在清明老祖面前明志。
以吸星術攻擊清明老祖,還輪不到尹秋明來!
這招,只能是她用在清明老祖身上!
只是,現在時候未到。
她心知清明老祖法力遠高於自己,若不能給予他致命一擊,她是斷斷不會輕易出手。
尹秋明被摔得七葷八素,與那四個護衛相互攙扶著爬起身來,這才明白,原來宗主並不需要他的保護……
“宗主息怒!屬下這便告退!”
不顧被摔疼的身體,尹秋明邊躬身拜著,邊帶著那四個茫然的護衛退出門外。
戰戰兢兢躲在牆角的小廝,也連忙將手中的茶水與點心,顫顫巍巍地放至流光近前的茶几之上,隨即哆嗦著雙腿退出。
一出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
流光不言,拿起茶盞輕抿一口,再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巴,邊吃邊道:
“嗯。清明觀的點心還是不錯的!只是這人……著實不怎麼樣。”
尹若雨忙道:“是小女子教導無方,日後定當對他們嚴加管教,絕不會再冒犯老祖!”
或許是點心真的很可口,也或許是流光肚子太餓了,更或許是苦了近千年的流光,即便是與二哥三姐重逢後,每日也只是粗茶淡飯。
反正流光便那般,一口氣將碟中的點心吃了個精光。
尹若雨便跪著,靜靜地待他吃完點心。
久跪的膝蓋早已生疼,但老祖未讓她起身,她也不敢站起。
吃完點心的流光,再捧起茶盞灌了兩口水,這才打著嗝問道:
“我記得,清明觀歷來都稱掌門為觀主。不知如今的觀主是何人?你這宗主又是何身份?”
尹若雨未曾想,清明老祖會突然問起這個,忙道:
“清明觀前任掌門,正是小女子家父……因年邁體衰,於半年前退位。如今清明觀由小女子掌管……且小女子近來方創立了雲雨宗,故被尊稱為宗主。”
流光似恍然地點點頭,彎下腰靠近尹若雨,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直逼尹若雨,輕啟朱唇問道:
“恐怕並非你父親年邁體衰而退位,而是你奪權了吧?”
尹若雨心頭大驚,連忙避開那雙逼問的眼:“老祖明察!小女子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真當我傻呢?”流光直起腰身,退倚到椅背上,慢悠悠地道:
“清明觀歷來有掌門之位傳男不傳女的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