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水一聽這話,兩眼立刻亮了:
“師孃?我師父真給我找著師孃了?”
路雲初認真地回答:
“嗯,你有師孃了!只要你這會兒不打擾他們,你有師孃這事就鐵板釘釘了。”
梅水大喜,搓手看向房門,忍著伸頭一探究竟的衝動道:
“自是不能打擾!自是不能打擾!”
隨後又討好地看向路雲初道:
“那兄長你給我講講唄,我師孃是何人?人品如何?與我師父是如何相識的?她待我師父可好?”
路雲初道:“你師孃便是你的九兒姑姑。”
見梅水因這句驚得兩眼大睜,路雲初拍拍他肩膀道:“我們去前廳找你嫂子,邊走我邊講給你聽!”
“哦。”梅水亦步亦趨跟上他。
……
夢九房內,梅山紅著臉有些窘迫地看著她,可她卻未曾在意到他的表情。
夢九從床上起身。
本以為自己幾近全身血液,即便被大人救活,此時也該是體力不支頭暈目眩的。
誰知她站起身,非但未曾感覺有任何不適,反倒似比以往更加神清氣爽。
“大人究竟如何救活我的?”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蹙眉問向梅水。
這一看,她立即便察覺出不對,忙走前一步仔細看著梅山。
“小山哥,你臉為何如此紅?莫非我之前給你服的融血丹失效了?還是燃骨粉還滲於血液內未清除?”
想到這樣的可能,她心中大驚,不由分說便抓起梅山的手,兩指搭上他的脈。
二人肌膚觸碰間,梅山的臉更加紅了,可他卻沒抽開自己的手腕,便那般靜靜地看著身前的夢九。
半晌後,夢九眉頭蹙得更緊了,喃喃道:
“沒有異樣呀!可為何臉還如此紅著?手心仍燙,心跳也快得不尋常?”
“九兒……”
梅山低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她抬頭,帶著自責看向那張紅透的臉道:
“小山哥,你莫慌,我定能找出是何緣由致使你燒熱不退……”
梅山心中哀嘆,傻九兒呀!
當下也不再由夢九將他的臉紅手熱心跳快,往中毒或生病方面想。
他打斷夢九道:“九兒,我已然康復,安然無虞!”
隨後,他以雙手握住她雙肩,定住她六神無主的心神,低聲道:
“九兒,你可看到我有何不同?”
夢九隻覺得此時的梅山確實與往日不同了,呃……是比往是怪一些。
她擔憂地伸出手掌,試圖去貼上他的額頭:“小山哥,你是否燒得很難受?”
梅山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捉住那隻要測他額頭溫度的手,並將其緊握在自己手心,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九兒,我穿了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