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雲初走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中,輕輕用手撫著她的頭。
“珠兒,現在說這些都為時過早。只要沒見到她們的屍身,就不能蓋棺定論。
琴兒是個好姑娘,誰都不希望她出事。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就要努力去幫她,無論找到的是她的人,還是她的……
珠兒,別哭!越是在這樣的時候,我們越需要冷靜。”
她抹去滑下的淚,恨恨地道:
“我現在真是後悔!當天在聽雨苑,沒有直接把尹若雨殺了,害得這麼多無辜慘死在她手中。”
不等路雲初出聲,她又嘆息著自責:
“尹若雨之後還害死無辜,多少有我的責任。”
這麼一想,心中又是沉重萬分,剛抹去的淚再次爬上眼眶。
路雲初扳過她雙肩:“珠兒,我問你,你在現實世界中殺過什麼?魚?雞?”
她看著他認真嚴肅的雙眸,搖搖頭:“我沒殺過,我不會,也不敢……”
“那就對了!”路雲初說:
“你只是一個來自於和平年代的人,沒有經歷過戰爭,更沒有參與過殺戮。
當天你沒有第一時間殺尹若雨,對霹靂尊者那幫人也只是以教訓為主,不僅僅是因為你仁慈,更多的是因為你還沒有做好殺人的準備。
珠兒,不要自責!你當天那樣,是正常心理與反應。”
路雲初這番話,其實在那天之後,她心裡也曾反覆思考過。
“路雲初,為什麼我覺得自從你醒來後,不但變得霸氣犀利,而且你的聰明總將我襯托得更傻似的?”
他揉揉她的頭頂:
“我的珠兒已經非常聰明瞭,再聰明的話,將我這個老公置於何地呢?”
她摟住他腰。
這個男人,以往是她牽掛的愛人;現在仍是她牽掛的愛人,卻更是她心理上強大的力量支撐。
“珠兒,你要記住,尹若雨跟你不一樣,她從小便生長在紛爭不斷的瑪法大陸,殺人與掠奪向來是她自保與壯大自身的手段。
她惡毒陰險殘忍無情,她並不會因為你的仁慈而改變。這樣的人,我們永遠不應奢求去感化他們!更不能再給他們多一次翻身的機會!
所以下一次,如果你再和她遇上,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路雲初再次扳過她雙肩看著她。
他的眼中有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還有——冷酷。
她在他眼神的逼視下,點點頭:“知道,我應該殺了她。”
“好珠兒!”他點頭讚許,眼中的冷酷撤回:“就像你那天晚上囑咐過我,如果碰上她,二話不說直接殺!”
說完,他鬆開她將面具戴上:“我到城外再四處找找,或許能有線索。”
她擦乾淨眼淚,站起身說:“我也去!我們分頭去找!”
他點頭:“嗯。晚飯前回城主府會合。無論找沒找到,我們接下來該好好商議商議對付她的辦法了!”
……
這樣的路雲初,無疑帶著一些令她陌生的特質:強勢的氣場,還有似乎能洞察一切的冷靜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