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才站上山頂,放下食盒摘下面具擁抱在一起的一對人兒,剛激動地貼上彼此的唇,就聽到不遠處有人讓他們“住手”及“住口”。
寶珠羞得迅速地從路雲初懷中脫身,轉頭看去……
哎吆喂!許管事哎,你可真是盡職盡責……
這城主當得,真是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親個嘴都得受官府管制……
寶珠真是欲哭無淚,卻又滿臉羞澀手足無措地看向許管事。
此時她的心情,大抵如現實中的中學生早戀被班主任發現了一般,尷尬惶恐而茫然。
路雲初則是黑著臉,將欲掙脫懷抱的人兒拉回,同時挑挑劍眉,一臉不滿地看向許管事。
想他在城主府門外守了三日,終才見得未過門的娘子,這才找個地方還未曾來得及說句體幾話……
哎!我容易嘛我?
本待發作的路雲初,最終忍著隱隱怒意未曾發作出來。
算了……
他的姑娘剛接任城主,凡事或還有仗於許管事,且這幾日他與秦掌櫃打探過,許管事雖為人過於嚴肅刻板,但他作為官員在落花城百姓中,口碑竟是極好的。
哎!早知道當個城主需處處受制於人,當初便不該任由他的姑娘開啟花無心那封信,更不該接任這城主之位!
心中連嘆三聲,不再看許管事那莫名的,有如自己親了他親閨女般的驚愕憤怒眼神,將地上的食盒再次提起,路雲初摟著寶珠就往殿內走去。
“珠兒,今日我做了鯽魚豆腐湯,一會兒你趁熱喝些……看你,這幾日都瘦了……”
許管事默默緊跟二人身後:他這可是暗指城主府膳食不佳怠慢了城主?
寶珠尷尬地看看路雲初,再小心回頭看看緊跟其後毫無離開意思的許管事,再回過頭看看路雲初……
好心塞!當了城主後竟然連談戀愛的自由都沒有了。
走進寢殿後,路雲初才鬆下寶珠,將食盒放於桌上並未開啟,卻是看著打量著她片刻,而後略顯嫌棄地道:
“這幾日我不在身邊,便知你的髮髻無人打理,這都亂得如雞窩一般了。”
許管事:他這是挑撥我城主府未將城主照顧好?
隨即將她拉至梳妝檯前坐下,竟是變戲法般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柄梳子,將她的馬尾拆散,熟練地為她綰髮。
“此梳乃我昨日於集市中購得,上等牛角所制,據說用此梳梳頭,可滋養髮質。”
邊說用嘴擄著梳妝檯上那幾柄木質梳子道:“往後此等劣質木梳便不再用了罷!”
許管事:他連我城主府為城主備的梳子都嫌棄?!
直到髮髻梳好,許管事皆保持著良好涵養靜靜站立在二人身後不遠處。
終於,路雲初忍無可忍道:
“許管事可還要留下觀看我與娘子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