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時分,梅水和駱長老各揣著一顆碧海珠,隨著路雲初與寶珠一同下了諾瑪湖。
“兄長,這真是太神奇了!非但湖水近不了身,這說話也毫無影響。”
梅水驚奇著在湖底四處張望,卻不忘牽著一生都未曾下過湖,此刻正走得小心翼翼的旱鴨子——駱長老。
駱長老心中自然也是覺得新奇的,但即使碧海珠可避水,但水的浮力仍使他有向湖面推上去的跡象,他不得不在路雲初的指導下,施出法力努力將自身往下墜著,這才能成功到達湖底腳踩地面行走。
路雲初與寶珠二人則是直接施出靈力在自身周圍設下避水結界,且還各自在結界中點燃火球,為梅水與駱長老二人照亮湖底。
自晌午那陣顫動後直到下水前,封印又有過一次來得快去得也快的異動。
二人輕車熟路帶著梅水與駱長老,很快就來到封印附近。
清理了附近的水草,再撥開覆蓋著的泥沙,那巨大的螺旋紋封印,顯著忽明忽暗藍色幽光的封印便出現在四人面前。
“這……”駱長老見到封印後皺起眉頭。
“駱爺爺,你可是見過此封印?”梅水覺察到駱長老的欲言又止。
駱長老在封印邊走了一圈細細端詳,最終停下腳步道:“若是我未記錯,四十年前我繼任族長當日,梅前輩曾給我畫過此圖案。”
“那我師父當時說什麼沒有?”梅山知道封印存在,這個梅水一點也不意外。
駱長老歪著頭,似乎努力在回想四十年前的事,半晌後他道:“一切自有天意。”
“啊?”梅水愕然,以為他沒聽清自己的問題,又問道:“駱爺爺,我師父當時說什麼了?”
“梅前輩當日只是說,此圖案每任諾瑪族族長了解識得便可……後只說了一句:一切自有天意。”
“哎!”梅水嘆息,師父哪兒都好,就是太悶心裡太愛藏事,凡事都愛自己一個人擔著,總想靠一己之力護著他所關心的人一世無憂。
四人正說著,便感覺自己所踩著的地面一陣顫動……
“站穩!”
路雲初大喊一聲,雙手已經緊緊扶住寶珠,而梅水在他的提示下,也連忙扶住身邊的駱長老。
果真,以封印為中心的那顫動越來越猛烈,隨著顫動的激烈,那封印之上的藍色光芒,在九道螺旋紋中快速遊走,且光芒越來越強盛。
最終,在藍光幾乎照亮整個湖底時的一剎,腳底的顫動消失,隨之一切恢復了平靜,藍色光芒也逐漸暗淡下來。
儘管四人事先有準備,但還是在這劇烈的震動中踉蹌掙扎了半晌,才不至摔倒跌坐於地。
變故過後,再看那封印,九道螺旋圈內,收斂後的藍色光芒安然流動,倒給人幾分穩重安全之感。
“你們剛才有沒有感知到法力的波動?”一直默不作聲的寶珠,此刻開口問起三人。
“法力波動?”梅水與駱長老疑惑地看著她,茫然地搖搖頭。自腳落地後,他二人早收起法力。
“莫非是你二人施出的火球?”梅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