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雲初的心在聽到小豬說要離開他,要與他解除焰靈咒時,猛烈地痛著。
他並非多愁善感之人。他從不畏懼戰鬥,敵人再強大,都不會使他畏懼半分。但是,他卻害怕他所在意的人離開。
在這瑪法大陸,他在意的除了他的姑娘,便是小豬。如今,他的姑娘失去了蹤跡,若是小豬再離開他,那他不確定自己存在於這瑪法大陸還有何意義。
小豬先是被屁股上挨的兩巴掌打蒙了,再看到他森然的恐嚇,一下就被怔住了,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路雲初的表情告訴她,如果她真的離開,那他真有可能將她清蒸吃下肚……
心裡生出恐懼,但想到要長期和一個渣男相處又覺得忍無可忍。為了表現自己的不畏強權,她怔了片刻後又開始掙扎。
“你個死渣男!清蒸就清蒸,誰怕誰呀!”
看著小豬,路雲初無奈地再次嘆息,輕輕將她擁回懷中:“小豬,我並非你說的渣男。”
小豬被他緊摟著,貼近了胸膛。胸腔裡那顆心砰砰有力而堅定地跳著,這讓她逐漸安靜下來,無力地閉上眼睛。
“路雲初,我也不願相信你是渣男,你口口聲聲說只愛珠兒,可是你師姐說的這些,你又怎麼解釋?”
見小豬不再抗拒,路雲初的心稍稍放鬆。一隻手緊摟著她不放,騰出另一隻手施出風掌將房門關上。
“小豬,我與你說一個秘密。”
……
當路雲初向她講述了自己的失憶,以及失憶前後的變化後,小豬呆住了,同時也產生了一大堆問題。
“所以,親你師姐和說要娶她的事,你完全不知情?”
“非但如此,我甚至感覺那均不是我做的事。”
“你完全不記得你跟你師姐以前發展到哪一步了?比如你們有沒有那什麼……”小豬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即使你說你記不清了,撇清了你精神上出軌的嫌疑,但畢竟身體還是你的……
“有沒有怎樣?”路雲初不太明白,疑惑地問。
“就是你們……你還是不是處……”說著,她將眼光慢慢往下移,直至移到他的襠部停下……
親已經親過了,忍了!但如果他們之間曾有過更近一步的發展,她仍然覺得自己無法忍受!
路雲初看著她目光停留的地方,俊臉當即便紅了,用手指敲敲她的頭,說道:“你這腦袋裡整天想些什麼?”
“你師姐那麼美,說不定你們早就衝動得把持不住那什麼了……”小豬挨著被敲的頭痛,嘟囔著。
“師姐說那一切發生在十五歲,十五歲尚未成年,能幹什麼?況且,我……我自我感覺還未曾……”
說完,路雲初的臉已如熟透的柿子般通紅。
“十五歲應該也能了吧?古代不是好多男生十五歲已結婚生孩子了嗎……”
小豬無視路雲初紅透的俊臉,繼續調侃著:“只可惜沒辦法檢查……好吧,暫且相信你還是原裝的吧!”
“……”路雲初無語。為什麼總感覺他的小豬不是一隻正常的豬?
雖言語上調侃著,小豬的腦子卻沒停止思考,她突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等等!路雲初說,他失憶後完全沒有了之前所有的記憶,猶如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先後共用著一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