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這些日子你去了何處?”
路雲初從再次見到他的姑娘,兩人就在忙著解決別人的家事,這會兒總算逮著機會,好好地跟自己的姑娘敘敘舊。
看著路雲初溫柔的眼睛,寶珠連說謊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是因為感知他存在危險,自己便冒然地化身下海,根本沒有事先想到,再次面對他時自己該如何解釋一切。
“路雲初,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做,做完了才能回家。”
“待到浣夜島的事情解決後,我與你一同去。”路雲初急切地說,怕他的姑娘再次丟下他,繼而又說:“還有小豬,你定會喜愛它!”
她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她不能給他任何回答,也無法給予任何承諾。在這個穿越來的空間中,她給不起承諾。
半晌抬頭,她避開路雲初仍是一臉期盼看著她的眼神,走向不遠溫敖父女及潘然三人所在之處。
此刻,那三人已十分安靜。寶珠的提問讓他們分別想明白很多事。見她走過來,溫敖首先迎上。
“小丫頭,我……哎……兩年前是我做錯了!”溫敖滿臉慚愧之色。
適才寶珠對他的提問讓他有種醍醐灌頂的醒悟。若有朝一日,他的愛女被人擄劫從此下落不明,為人父的他定會無法承受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分離之痛,他定會生出將那劫匪碎屍萬段的仇恨。
而對於潘然,對於潘然的父母,他不正是那個被仇恨的劫匪嗎?為了討自己女兒的歡心,他擄劫了別人家的孩兒,將別人家的孩兒囚禁在碧海宮中,讓他們一家三口咫尺天涯卻無法相見。
溫敖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蛋!
他看向潘然,帶著無比的歉意說道:“賢婿,我錯了!從今日起,你可以自由來去碧海宮。只是……”
說到這裡,他仍是帶著慌張看向自己的女兒。此刻的溫如聽到他一番話,更是焦急而忐忑地看向潘然。
潘然聽到溫敖一番話,沒有再似以往的針鋒相對。他輕輕握起溫如的手,溫柔地看向她。
“如兒,你是我的娘子,是我孩兒的母親。我不會與你們分開!”
寶珠的問題,同樣讓潘然醍醐灌頂。
千不該萬不該,溫敖父女當年不該擄劫並囚禁他。這兩年多,起初的他對於這父女倆確實有萬般仇恨,因為是他們拆散了自己與父母的美滿生活。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溫如對他的一往情深,對他的溫柔體貼逐漸柔軟了他的心,並讓他慢慢地愛上了她。兩人雖已成親兩年,但他卻是半年前才接受溫如並與之同房。
寶珠讓他想想,他愛不愛溫如,愛不愛她腹中的孩兒?他內心給予自己的回答是,他愛她們!
既然愛她們,他如何還能讓自己所愛的人承受失去他的痛苦?只是,想到自己的父母,他還是感覺萬分為難。
“哈!看樣子你們兩個人都想明白了!”寶珠聽到他們的話,再看此刻三人之間的互動,便知道問題已經解決了一大半。
“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她對著三個人認真地說,猶如在現實中對自己的學生說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