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承風道長皺著眉頭試探性的問道。
“哥們兒,你是幹啥的啊?”
“我……”
男子一時語塞,隨後開口道:“我是村裡的支書,我叫陳江,是從鎮上派過來的,1不是村裡人。”
“我女朋友是本村的人,三年前她就是從舞臺下來之後沒幾天就去世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追查。”
“可我只是個普通人,查不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找別人幫忙他們也只當是我開玩笑。”
“我也不敢明著調查這件事情,不然會被當成神經病送進精神病醫院的。”
聞言承風道長閉目思考片刻,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坐在果盤上的灰三元。
“三爺,您怎麼看?”
“啊?”
男人還以為承風道長是在跟他說話,一時間腦子有些發懵。
可隨後才發現,承風道長這話並不是對著他說的,目光也不由得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果盤上啃著堅果的倉鼠。
好大的耗子啊!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還能怎麼看?”
灰三元有些懶洋洋的開口道:“若是小飛子在這兒的話,他肯定會管。”
“他要是管,鼠爺自然會出手。”
“但是現在他不在,所以這些人的死活,跟鼠爺有什麼關係?”
說著又將一顆堅果丟進嘴裡,發出嘎嘣一聲脆響。
“說……說話了?”
聽到灰三元直接開口說話,陳江噌的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果盤上的灰三元。
“你……你會說話?”
“咋地?”
灰三元盯著他:“你這小逼崽子才活了幾十年就會說話了,鼠爺活了三百年,還不能說句話了?”
“還有,你眼珠子瞪那麼老大幹哈?”
“信不信鼠爺給你扣了?”
被一隻耗子指著鼻子罵是陳江這輩子也沒想過的事情。
但此刻卻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原本這是件令人驚恐的事情,但陳江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
他很興奮,不對!
應該說他是很激動。
這麼多年來,在別人眼裡他整日神神叨叨的,甚至背地裡被人罵成是瘋子,是個神經病。
可現在他所認為的東西,終於被證實了。
他的認知沒有錯!
看著眼前的陳江興奮的跟嗑了藥似的,灰三元不自覺的往後挪了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