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某處小縣城內。
一個神色匆匆的中年人的開著汽車,滿臉的焦急之色。
看著前方堵塞的道路,忍不住一次次的摁下汽車上的喇叭。
“俏麗哇的沒完了!”
“就特麼你有個破喇叭是不?”
“催催催,催尼瑪投胎啊還是趕著去給尼瑪上墳啊?”
前方一輛黑色的汽車內傳來高昂的叫罵聲,隨後中年人便看到那汽車的窗戶上鑽出來一隻肥嘟嘟的倉鼠。
那倉鼠爬到車屁股上,小腰一掐,口吐蓮花,伸出一個爪子指著他就開始噴糞。
“尼瑪了隔壁的,沒看見前面堵死了嗎?”
“摁喇叭有尼瑪個屁用啊?”
“你特麼有本事直接從天上飛過去啊?”
“癩蛤蟆插雞毛,你特麼算是飛禽還是走獸啊?”
“鼠爺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你特麼嗶嗶個喇叭沒完了?”
“咋滴?”
“鼠爺這剛走一會兒,尼瑪就耐不住寂寞了?”
“來來來,你特麼給鼠爺下來,咱倆單挑,你贏了鼠爺給你當牛做馬,你輸了鼠爺送你去九頂鐵剎山深造去!”
中年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黑色汽車的車屁股上指著他的鼻子跳腳大罵的倉鼠,直接被罵傻了。
“臥槽?”
“耗子會說話了?”
中年人還以為自己疲勞駕駛出現了幻覺,不敢置信揉搓著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前面哪裡還有倉鼠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模樣打扮都略顯怪異的青年。
青年一襲紅色道袍,頭髮半白,怎麼看怎麼奇怪。
不過倒也沒有多少奇怪,畢竟現在的年輕人眼中的潮流他們這代人有些難以理解。
而且眼前年輕人給人的感覺倒也沒有多麼異類,反倒有點兒仙風道骨的感覺,氣質不凡。
此人正是與承風道長以及灰三元和周文秀結伴踏上雲遊之路李鴻飛!
“額……這位大叔,這前面的路都被堵死了,你著急我們也著急,光摁喇叭也沒用不是?”
李鴻飛笑呵呵的拱手施禮,隨後不動聲色捏住手中灰三元的嘴巴子,左手悄悄背在身後,非常有禮貌。
見狀中年人的目光四下打量,確認沒有發現灰三元的蹤跡之後,這才恍惚的開口。
“小兄弟,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隻耗子啊?”
“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