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山君走後,承風道長爬了起來,目光看向白浪河的方向。
目光中充滿了惆悵。
殺一個小小的江飛不算難,難的是他身後的那位叔父!
雖說那位府君如今正是閉關之中,但聽說親侄子被殺勢必會對李鴻飛痛下殺手。
以李鴻飛和師叔祖之間的聯絡,他們景合觀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也不能坐視不理!
但未必能打的過對方!
至於其他的門派反倒不好插手此事。
否則各大門派出手圍攻妖族中的當世大妖,很容易再次引起人妖大戰!
千年之前的大戰,現在的人族雖然大都沒有見過。
但從傳下來的典籍當中也瞭解那到底是個什麼場景。
遍地哀鴻,生靈塗炭!
這八個字是對那場大戰最好的形容!
雙方之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贏家,只是妖族落入劣勢之中,率先做出讓步而已。
這也是為何承風道長和山君雙方之間作為代表的默契。
將此事定性為個人恩怨,而非兩族之爭,避免多生事端。
只是如此一來便有些對不住李鴻飛了。
難不成到時候真要請師叔祖嗎?
如今仙凡兩隔,神仙想要插手人間的事情可不容易啊!
“唉!”
想到這裡承風道長愁的抓了抓頭髮。
“狗孃養的江飛,好好的你特麼作什麼死啊?”
說著轉身拽開面包車的車門衝修誠道長沒好氣的說道:“愣著幹嘛?”
“回去找師叔,看看能不能從別派裡借倆人過來!”
“還有,七匹狗藏哪兒了?”
修誠道長抿了抿嘴,看到承風道長上車之後,這才默默的脫下鞋子。
從裡面掏出一盒踩扁的七匹狗,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師兄,少抽點兒吧!”
“你還管上我了?”
“上車!”
“哦!”
麵包車緩緩離去,直奔市區。
而白浪河這邊的戰鬥依舊在繼續。
本就身受重傷的江飛此刻被李鴻飛三張符籙打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剩下一隻老狐狸已經是獨木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