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元收起法寶,對陸淵道:
“陸仙師,你剛才那話,是何意思?”
全場視線都聚集到陸淵身上。
陸淵也收起長劍:“趙掌門,我看你右腿行動不便,勝之不武。”
“哈哈哈哈!就為這事?你小子也未免太小看老夫了吧。”
周恕道:“仙師,此等小人不值得憐憫,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趙德元冷笑道:“老夫的死期?你不看看,你們玄機閣倒下了多少人?”
周恕其實心中很是明瞭:拼實力,玄機閣是絕對拼不過雲器門的。
只不過當時話放出去了,這會沒有臺階可以下。
陸淵笑道:“趙掌門稍安勿躁,在下既然看出來了,自然有方法去醫治。”
對面的陳逸跳了出來,厲聲道:“黃口孺子,休要胡言亂語!”
轉頭又對趙德元道:“掌門,別聽那小子的假話。妖師,果然最擅長的就是妖言惑眾!”
趙德元沒有搭理陳逸。他有些意外地問陸淵:“哦?仙師還通醫術?”
“醫術,在下自然不敢說通曉。但若你的疾病是由妖引起的,那在下倒還是略懂幾分。”
趙德元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大喜過望:“這麼說,仙師可以治療老夫了?”
“要看過才能確定!”
“好,那就請仙師看看。”
陳逸和其他幾個強硬派的長老,眼見得自己的掌門和陸淵聊開了,一個個都急得不行:
“掌門!萬萬不可輕信啊!今天我們就一鼓作氣,蕩平玄機閣!”
趙德元回頭斥道:“陳逸!你一天到晚喊打喊殺,真是匹夫之勇!你是掌門還是我是掌門?!”
陳逸灰溜溜地退回隊伍,不敢再說話。
“來,仙師,請幫老夫看看。”趙德元挽起褲腿,露出右膝蓋窩。
這下輪到玄機閣這邊看不懂了。
本來是你死我活的戰場,現在卻成了大型醫療現場。
不過周恕心裡也高興——再打下去,自己這邊根本撐不了多久。
這會幸好有陸淵這個臺階可以下。
他也在心裡祈求陸淵能夠幫自己渡過這道難關。
陸淵湊過去仔細一看。
趙德元膝蓋窩的包有半個饅頭大,紅腫發紫,表面有不規則的隆起,似乎是某種妖物頭顱的輪廓。
因為走得更近,他聞到的妖氣更加濃烈。
“還有,頭頂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