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槍,一顆子彈直接打中了鬼子指揮官的手腕,一支手槍掉落在地。他原本想舉槍自殺,以免受辱。可命令是要活的,所以在暗處秀才一直都在注意他。
戰鬥結束後,十二特戰隊員圍住那名指揮官,等待邵飛的到來。
鬼子指揮官捂著中彈的手臂喊道:“你們不是土匪!你們是什麼人!?”
特戰隊員看著沒有回答。這時邵飛走了過來,命令道:“帶走!”
“等下!”鬼子指揮官喊道,然後單腿用力站了起來,再次問道:“我們兩個小隊全軍覆沒,而你們只有十二人,毫髮無傷。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
邵飛轉身走到他面前,帶著一絲蔑視:“愚蠢的日本豬,都要死了,知道這些有意義嗎?”
鬼子指揮官激動的問道:“我哪裡愚蠢了,你這個支那豬!”
邵飛一拳打了過去,說道:“輕敵就是你的愚蠢。昨天你們死的那十六個人,你難道就沒驗過屍體嗎?他們是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被殺的,就這一點你就該重視你的敵人。”
鬼子指揮官無言以對,然後低頭說道:“請讓自盡,為天皇效忠。”
“要榮譽是吧?”邵飛狠狠的說道:“你們侵我國土、屠我百姓、辱我姐妹,你們根本就不配做軍人!在我眼裡你們就是臭蟲、螻蟻,你們更不配擁有榮譽!帶走!”
邵飛說完轉身離開,兩名特戰隊員拖著鬼子指揮官緊隨其後,可揚宏濤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揚宏濤感覺邵飛的心境起了變化,有點像他從南京回來後,被仇恨充斥全身的樣子,但又不像。他是八路軍當中的異類,揚宏濤只能這麼想。
特戰隊大勝而歸,山寨裡的人得知後歡喜鼓舞。他們眼中如惡魔般的鬼子兵,在這些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特戰隊員把鬼子指揮官拖到了呂芷面前,邵飛把手槍給呂芷,說道:“他是你的。”
呂芷看到活生生的鬼子身體開始顫抖。她不是害怕,而是激動。那一幕幕家人被殺的場景,再次在呂芷腦中浮現。
呂芷把槍扔了,然後找來一把刺刀走了過來。劉盈覺得殘忍,走到邵飛身邊看著邵飛,想叫邵飛阻止。可邵飛沒有任何舉動。
突然彩子衝上前去阻止呂芷,她抓住呂芷的手不斷的搖頭。
呂芷激動的喊道:“讓開!”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周圍那些呂芷的手下一同高聲吶喊,彩子無奈退了回去,走到柱子身邊,不忍直視。
鬼子指揮官以近乎癲狂,用力喊道:“來啊!哈哈,美麗的支那花姑娘,來殺我啊!”
呂芷大步上前,一隻手抓著對方衣領,另一支手緊握刺刀用力捅了進去。一刀、兩刀、……一共捅五刀呂芷才停了手。
鬼子指揮官小腹以下浸滿了鮮血,然後倒地。而呂芷的身上也濺滿了對方的血跡。
呂芷傻傻的站著,右手一鬆那帶血的刺刀掉落在地。只見呂芷嚎聲大哭,應聲跪地,仰天長叫:“爺爺、父親、母親、弟弟,我為你們報仇了!”
不知道為什麼,揚宏濤眼角含淚,看著天空。這淚花也許是為了呂芷而出;也許他想起了被鬼子殺害的父親。
劉盈拉著邵飛的手,輕聲問道:“這樣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