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混亂伊始,山上的人就洞察到了這場大陣的本質,然而沒有人會預料到最後會演變成這樣。
“這聚元陣改的有些意思,竟然融進了這麼多東西,想必是出自一名陣法大師之手。整個方圓市中,能夠改造的如此巧妙的不超過三個人,要想請動他們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立起七十二根如此巨大的大柱,能夠有這等手筆的也沒幾個勢力。不具備任何效果,單單是強硬不可摧毀,還真是捨得下本錢。倘若只是為了設此一局,確實有些浪費。”
“利用巨柱,又假借改造的聚元陣,披上殺戮的外衣,將眾人驅趕而出,最後落在蓮花池那裡,這其中的蹊蹺還真是耐人尋味。”
“蓮花池是惹上了什麼勢力,才會招致這等襲擊?”
“真不知蓮花池後面是什麼人嗎?不管是誰出手,最後恐怕都不好收場。”
不管山下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只要不傷及根本利益,山上的人都不會去管,甚至都不會多看幾眼。他人生死,又怎會與我有關?
山上唯一坐不住的就是蓮花池的人。
當恐怖的元氣風暴凝聚成一點的時候,蓮花池的人就意識到了危機,然而他們再強也無法挽回什麼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本營被摧毀。
“到底是誰?!非將其碎屍萬段不能雪恨!”蓮花池剩下的四名領導者皆怒髮衝冠,立時向著山下衝來。
四名通玄境巔峰的力量,已經足夠毀滅一座城池。
幾十年的積累,竟然在朝夕間毀滅,任由是誰也不可能不心生怒火。即便能夠得以重建,蓮花池也難以恢復元氣,更何況此次被毀,蓮花池的秘密不知暴露多少,此後要面臨的危機更是不可預料了。
“到底是何人,竟然敢襲擊我蓮花池!”即便是四人中最為穩重的老四也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等架勢,顯然是蓄謀已久,否則不可能突然如此!我蓮花池何時招惹上了這等敵手?”隱藏在黑袍的老九陰惻惻地說道。
“管他是什麼鳥人,一定要將他剁成齏粉!”老八直接憤怒地吼著。
“不對,怎麼周圍聚集了這麼多的人?還都是修為不弱?!”老五率先發現了異樣。
“全是因為剛才那大陣?!”
蓮花池的核心四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此時才意識到真正的危機。
“這是有人要假借方圓市之手,徹底滅了我蓮花池啊!其心之歹毒真是蛇蠍不如!”老五心驚地說道。
“不要管幕後黑手是誰了,重要的是怎麼解決眼前這場危機!”
“要遲上一分,蓮花池就真的要被滅乾淨了!”
修為再高,從山上到山下也需要時間。而此時的坑邊,早已經爆發起了慘烈的戰鬥。
“轟!”
兩柄飛劍衝撞在一起,爆發起恐怖的元氣衝擊,而劍的主人也都各自後退數步,捂著胸口吐出鮮血。
正在此時,一直都藏在暗處的人突然冒出,自上而下一刀將蓮花池中跳上來的強者劈成兩半,順手拿走對方腰間的包裹,更是將那一柄靈性十足的飛劍給拿走。
另一處則更加慘烈,蓮花池中的強者剛剛露頭就遭受到了四面八方足足有十人的出手,縱使他有三頭六臂也應接不暇,當即殞命,甚至都沒能祭出自己的飛劍來。所有蓮花池的人都遭受到了同樣的待遇,皆是慘死,都未能有一人逃離回去。
蓮花池衝上去的數十人竟然在眨眼間就全部覆滅,好像整個方圓市都在圍剿蓮花池一般。
原本並沒有多少人真的想要以命來此搏殺,不論是“替天行道”還是“報仇雪恨”亦或者“殺人奪寶”,方圓市的大多數人都是利己主義者,他們不會拿著自己的命去做沒有意義的事。
然而,牆倒眾人推這樣的事情永遠都在發生。
一旦蓮花池陷入到了一個眾人圍毆的境地,那麼不管是懷著什麼目的來的人,都會摻上一腳,將其踹到更深的低層,並且趁機從中攫取一些利益。
當然,蓮花池的人也不是一群傻子,他們在見識到不妙後全部龜縮在通道之中。面對烏壓壓的人群,沒有人願意衝上去受死,只是他們阻擋不了人群的衝擊。
巨型坑底露出來的無數通道,其背後可都有藏著寶藏的可能,方圓市的人都不會錯過這個趁火打劫地好機會。
眼睜睜地看著蓮花池的人被殺,縱使這些人都不認識,他們也都算是蓮花池的力量,一旦損失再招人進來就很難了,這無疑事在摧毀蓮花池的根基。
“什麼解決不解決,不過一群貪生怕死的鼠輩!”老八憤吼一聲,搶先一步踏出,直衝蓮花池。
突然有一柄飛劍從側方襲來,老八單手一捏直接將其捏成碎片,隨手甩出,碎片便成了無數柄速度驚人的飛刀,當即將數人割裂!
一名攔在老八前方的見山境剛剛有所感知,準備轉過身來防禦,卻突然感覺胸口一痛,低頭向下看去,身體已經被破開了個大洞,有人直接撞破他的身體衝了出去。
“怎……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