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早就不念酸梨園,又怎麼會把這稱為青梨園?師兄,這麼多年,你重感情的性子是不會變的,就像你一直留在這一樣。你當年可是名震天下的……”
“要是你來為了讓我回去就趕緊走,免得惹得我煩了,直接將你打出去。”扁士寒嗡聲說著,雙眼瞪著對方。
陰柔書生笑了笑,說道:“師兄不想提當年的事不提就是了。我這次來天都,確實是有事來請師兄幫忙。”
“說。”扁士寒不耐煩地說道。
“咱酸梨園的‘小生’跑來天都了。”扁士寒聽聞臉色也是微變,看著他的師弟。
“他一個人跑來的,現在也不見蹤跡,我就是來找他的。”陰柔書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沉了下去,不再跟之前那樣有玩笑的意思。
“怎麼回事?”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
……
白雲觀兩個掃地的小道士再也不敢妄議他人,老老實實地低頭掃地。
錢不缺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偏頭看了眼兩個小道士,用鼻子哼了一聲,一對大衣袖一甩,就將旁邊掃好的落葉給吹亂。
“哎——”兩個小道士抬頭一看,趕忙追出去想要將那些吹飛的落葉攏回來,卻根本無濟於事。他們看清對方是錢不缺,只得嘆了一口氣,一個老前輩想要捉弄他們,他們可是沒有半點法子。
待錢不缺走遠,兩個小道士相互看了一眼,又嘆了一口氣。
“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大……前輩眼睛好像黑了。”
“沒睡好?”
“像是被人打的……”
“真的假的?”
“算了,別又挨一腳,趕緊掃地好了。”兩個小道士趕不敢再多加議論,趕忙開始掃地。
錢不缺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立馬開啟門,高興地說道:“成了成了!嘿嘿,這件事還真的成了!”
陳難萍冷眼看著錢不缺,看到對方一隻眼睛上的黑印心中也有了疑惑。
“收拾收拾走吧,我給你找了一個好去處。”錢不缺看了陳難萍一眼,不禁在心中嘀咕道:“這麼好的骨子,長成了一定是個美人。只是這般清冷,不近人間煙火,倒是個好聖姑的苗子。也好,免得跌進臭泥裡。”
陳難萍站起身來,便向外走去。
錢不缺環視了一圈,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便立刻追了出去。
“跟上我。”
為了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煩,錢不缺衝在了前面,跟陳難萍保持了很長一段距離。按照陳難萍能直接從白雲觀找到自己來看,錢不缺完全不需要擔心陳難萍會跟丟。
拐進了一處偏僻的巷子,又翻進一處荒廢的老宅,裡面雜草叢生,房屋坍圮,冬日裡本就是枯色,便裡裡外外都透著一股陰冷。
陳難萍翻牆而進,站在錢不缺的身旁。
“就是這?”
“察覺到了?”錢不缺有些驚奇地問道。為了避免被人探查到具體的位置所在,入口可一直都在移動,並且向來隱蔽,按理說一般人不會發覺才是。
“那裡的元氣流轉有點不對。”倘若在平時,陳難萍必定不會注意,畢竟能夠影響天地元氣流轉的東西太多,那不是值得注意的東西。
“走吧,進去吧。”錢不缺拿出一枚特製的黑鐵令牌,徑直走向一根柱子,陳難萍跟在後面,兩人一同邁進柱子裡,進入到了一個黑暗的世界。
“這是哪?”
“這裡是——十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