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用的辦法都用了,胡然也唯有期望司馬峨能夠察覺到這股氣息,及時趕到。
“寧獨,你還要再裝下去嗎?”楚時年的聲音愈發冰冷。“既然你還要裝,我就讓你裝不下去!”
胡然看著楚時年,突然跨出一步,伸開雙臂,擋在了寧獨的身前。
“撼山!”
楚時年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了寧獨的面前,拳頭筆直地衝向寧獨的頭顱,即便他眼前是一座真正的山,他這一拳下去也絕對會將其崩碎。
嗡!
狂風形成一堵牆,直接推平了地上的一切!
但楚時年的拳頭還是停在了胡然的額頭前,沒有再上前。他感知了胡然身上沒有任何的元氣波動,他還不至於對一個不會修行的人下手,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只是讓他不解的是,不懂修行的胡然怎麼會恰好抓住這個時機擋在寧獨身前。倘若胡然慢上一點,就有可能直接被無法收拳的楚時年殺死;倘若她快上一點,楚時年就有時間改變進攻的路線。
“巧合嗎?”楚時年只是在心中疑問了一句,便冷聲道:“寧獨,沒想到你不僅是個縮頭烏龜,還是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胡然雙耳還在嗡嗡作響,但她聽明白了楚時年說的話,眉頭當即擰在了一起,說道:“我家少爺才不是廢物!”
現在楚時年完全可以在一瞬間繞到寧獨的身後,給予他致命的一拳,但他討厭從背後戰勝對手。他伸出的拳頭突然展開,像是一張大網,牢牢地控住了胡然。
“滾開!”楚時年猛地甩了一下手。他一甩之下,不用說胡然,就是一座小山都能橫移出去。
胡然感到了一座山壓來,她沒有了呼吸的空間,但她無從掙扎,無法抗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生。
然而,胡然並沒有動,動的是楚時年。
就好像有人去撬山,山沒有動,卻因為用力過猛自己被撬飛出去一樣,楚時年橫飛而出,直接撞塌了圍牆。
楚時年立時翻身而起,震飛身上的碎石,冷笑道:“好啊,你終於不再躲在女人背後了,知道出手,寧獨!”
胡然抬頭望去,笑著說道:“你終於醒了啊,少爺!”
……
青藤園的決策者門跟一眾教習都商衝古的門外都快急瘋了,而裡面的人還在躺著睡大覺。
司馬峨看著商衝古,著急地說道:“師兄,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非得我們出面去解決,即便你不願意出面,我去便是了,為什麼還要攔著我,不讓我去。”
商衝古懶得睜開眼,說道:“你只會一味地謙讓,一味地顧全大局。今天找上門的這些人,你去說了,日後還會再來。上門找茬由頭有的是,還不是信手拈來?這是寧獨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去。”
“可寧獨他還在參悟你的劍,這個時候不能讓人去打擾他才對!”司馬峨說到這就更加著急起來,若不是商衝古將他“囚禁”在這,他早就去找寧獨去了。
商衝古笑了一聲,說道:“一次小小的參悟而已,日後出現的情況比這要兇險上千萬倍,都要靠他自己去解決。”
“可參悟過程中出了岔子,不僅僅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險,甚至都有可能直接丟掉性命。”司馬峨憂慮萬分,眉頭都蹙成了山。
商衝古嘲笑了司馬峨一聲,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商衝古,今日之事皆由你弟子而起,你這個教習,不僅放縱弟子胡作非為,如今還裝聾作啞,躲在這屋子裡算什麼劍道最強?”屋子外的叫罵聲不絕於耳,眾人不將商衝古逼出來絕對不會罷休。
“滾!別打擾老子睡覺!”商衝古聽得煩了,直接吼出了一聲,將外面所有的聲音壓滅。
司馬峨長嘆一口氣,唯有默默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