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城外,一行士子趁著秋高氣爽之際在外郊遊。天都裡的熱鬧,可不管他們這些普通人的事。
“哎,奇怪,我明明記得此處有一座小山,如今怎的變成了這副模樣?”眾人站在一處三丈的斷崖,面露震驚之色。
“唐兄的記憶自是不會錯的,瞧現在這猙獰恐怖之景象,大概是修行者所毀壞。”
“三天前此處還是小山,今日竟成岩漿灼噬之景,大有鬼斧之力。若以人力,非萬人不能移之!”
“修行之力如同利器,倘若不加牢籠,恣意妄為,如暴虎也!”
“……”
眾士子腳下是黑色亂石,如鬼似魔,猙獰刺天,幽深孔洞深不見底,像是通往地獄,讓人不敢逾越半步。如果是烏雲密佈之時,絕對讓人心生寒意,誤以為步入鬼門之處。
——
多數人只看到一道虛影拉成的線,待目光轉到校武場上的時候,寧獨已經立在了那裡,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是憑空出現的。
“他是怎麼到場上去的?”
“速度這麼快?!”
“他還是三天前那個寧獨嗎?之前的他絕對沒有這樣的速度!”
“是什麼強力的符嗎?否則怎麼會這麼快?”
陳難萍看著突然出現的寧獨,目光微凝。她太清楚寧獨的進步速度,哪怕僅僅是半個時辰都可以讓人刮目相看。
“三天的時間,你又強到了什麼地步?!”
夏喜春瞪大了眼睛看著校武場上,欣喜若狂,想要大喊一聲卻又覺得不妥便忍住,轉念一想又有些失落。
“寧獨哥,你可算是來了。可是你要能夠早來一些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把百龍鱗甲給你了,那樣還能對你有幫助。”
此時夏喜春也不可能衝上去讓寧獨穿上百龍鱗甲,也只能這般了。
鐵煉花迅速地擺脫了蔣百忍的影響,靜心觀看即將開始的比試。剛才那樣的速度,倘若他不認真對待恐怕也很難洞察出來。
“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來,忘記我們有仇了嗎?斷楚的劍可不會有絲毫的留情。”焰柔的嘴角勾起了戲謔的笑容。已經完成李修孽任務的她,可是大有心情來觀看這肯定很有趣的戰鬥。
雖說李修孽他們一行四人並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但畢竟是一同相處過的。角兜惹人討厭不假,他要是被殺了,剩下的三人一定會替他報仇。
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到了校武場上,終於想起青雲試還在繼續。
“李修孽跟蔣百忍的比試影響太大了,沒人能夠徹底擺脫出來。如此一來,剛剛趕到的寧獨其實佔了便宜。”
“蠅頭般的便宜,可有可無而已!再說能參加青雲試的人,心性豈是這般能夠輕易動搖的?”
“你們覺得寧獨能夠堅持幾招?”
“最多三招。斷楚的劍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他出劍了,寧獨就必輸無疑。如果說李修孽跟蔣百忍是第一梯隊的,那麼斷楚就是第二梯隊裡面的佼佼者,甚至都強過鐵煉花等人一線。”
“不見得,斷楚未必就能三招贏寧獨。寧獨連贏兩場,可不是僅僅靠的運氣。恐怕誰都不知道他這次又藏著什麼樣的底牌。”
“商衝古的弟子,嘿,不知他得知弟子輸了後會是什麼表情!”
“沒記錯的話,這樣的場景是十年前發生過一次。”
“你什麼都敢說?!”
“道聽途說一點風聲而已,權當我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