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數座山峰崩碎,卻並沒有傷及到處在中心的袁飛。
“又想靠一些技巧來矇蔽別人的眼睛,從而取勝嗎?讓我來告訴你,你的方法不過是假象,境界上的差距足以破除你的假象,讓你看看真相!”
袁飛周身的元氣突然湧起,千山虛影逐漸凝實。
“從頭到尾喋喋不休的是你,要輸的也是你。”寧獨有些淡漠地說道,再次擊出了一拳。
砰!
數座凝實的山峰崩碎!
“明明只是個行難境,有什麼資格這樣趾高氣昂地對我宣佈結果?!你輸定了!”袁飛知道在戰鬥中產生情緒波動是大忌,但他還是有些憤怒。
雙手突然結出複雜的印記,袁飛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恐怖的元氣席捲而出。
“水鏡——吞千山!”
半空中好像突然出現了一面水鏡,袁飛周身凝實的千山也全部倒影在了其中。然而這樣的靜謐風景只持續了一瞬間,便向著水鏡裡坍塌!
元氣形成的山峰崩塌在一起,足夠將任何東西碾碎。
“雖然這樣的術用在你身上很浪費,但你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白帝國只是大明王朝周邊的小國,袁飛不會在青雲試裡殺死大明的人,但寧獨在此試裡受了傷,這是誰都挑不出刺的。
巨大的吸扯力都開始將整個神機營場的元氣牽動,而被吸扯過來的所有東西都將被驚人的元氣砸的粉碎。
處在水鏡中心的寧獨自然首當其衝,他就像是困在深淵底,頭頂的山峰崩塌,無數的巨石向著他砸落。
“遭了,寧獨哥這下輸定了!白帝國的袁飛用出了這麼強的武訣,寧獨哥怎麼都接不下,可會被活生生砸死的!”夏喜春驚呼道。
陳難萍平靜無比地看著校武場,跟寧獨比了那麼多場,她太清楚寧獨,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能下定論。
“行難境怎麼都是贏不了見山境的,寧獨贏了一場,又堅持到了現在,確實讓人驚奇了。”
“現在說他是商衝古的弟子,倒也有點可能了,普通的行難中境,此時恐怕早已經力竭了。”
“可行難中境就是弱,這便是事實!”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經判定寧獨輸了的結局,覺得這樣一場比試也算可圈可點,但放眼整個第三輪的比試便會落得下乘,其實已沒多大看的興趣了。
寧獨抬頭看著墜落下來的元氣巨石,體內的元氣毫無保留地湧向了拳頭。
“凝!”
“震!”
砰!砰!砰!
寧獨用無數的拳影擊碎墜落而下的元氣巨石,然而他全力施展禪宗六式對元氣消耗的速度飛快,恐怕他根本撐不了片刻。
“你那點元氣,又能撐多久?剛才不還信誓旦旦地稱我輸了嗎?”袁飛已經向後退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完全不需要擔心寧獨拿出什麼意外的法寶來。不出片刻,他就會贏得這場比試,成為白帝國二十年來唯一一個進入青雲試八強的人。
“寧獨哥,打不贏就認輸啊!”夏喜春沒有大喊大叫,卻忍不住小聲說道。比起輸掉比試,她更不願意看到寧獨重傷甚至是死亡。
陳難萍凝神看著寧獨,忽然輕聲問道:“他帶了幾把劍?”
夏喜春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道:“一把,還是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