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凝!”
“震!”
“震!”
寧獨與忍秀對掌,四周掀起了一圈的青黃落葉。
“凝!”
“凝!”
“重!”
“重!”
兩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臂膀撞到了一起,兩人腳下的石板立時向下凹陷了三分,這樣的力量著實有些驚人。之前還是彼此試探,現在則是真正地較量了。
站在一旁的胡然被席捲過來的風吹的閉上了眼睛,不禁說道:“好大的力氣,平時怎麼沒看出來少爺有這麼大的力氣?忍秀那個小孩子竟然也這麼大的力氣!要是我也有這麼大的力氣,豈不是打那些不順眼的就跟拎小雞仔一樣?”
“斷!”
“斷!”
兩人的左手都高高揚起,在向後退的同時迅猛斬落,像是兩把刀一樣碰撞到了一起。即便兩人所用的元氣都極少,立起來的手掌仍擁有著恐怖的斬擊力,普通的飛劍都會被直接斬斷。
鏗!
震耳的聲音向外傳出,寧獨跟忍秀卻都沒有後退,而是再次向前逼近。
“纏!”
“纏!”
兩人斬在一起的左手突然變軟,像是水一樣纏在一起,彷彿沒有東西可以擋住他們的入侵。被這樣的手纏住,一旦對手驟然發力就足以擰斷骨頭。
“震!”
“震!”
兩人同時震開了對方的手,顯然都不想被對方纏上,那可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寧獨跟忍秀的目光交錯了一瞬間,都全力施展出了禪宗六式的最後一式。
“嵐!”
“嵐!”
胡然眨了一下眼,發現少爺跟忍秀好像互換了位置,不禁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好像記錯了,兩人不可能一眨眼就移動了這麼遠。
寧獨跟忍秀相隔十步,互相看著對方。
“你怎麼變得這麼強了?”忍秀無比吃驚地問道,他可是明白了“磐石生花”的道理才得以突飛猛進的,按理說對方不應該這麼快變強才是。
感受著剛剛對碰地方傳來的麻木跟疼痛,寧獨笑著說道:“現在你可不用我來教你了,你也變得很強了。”
跟扼籠賭場時相比,忍秀的進步是巨大,只是寧獨同樣也在飛速進步。
“那是當然!”忍秀有點小驕傲地說道。
磐若走上前來,並沒有用戒驕戒躁批評忍秀,對寧獨說道:“寧施主真是天縱奇才,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將禪宗六式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想必不久之後一定會是天下皆識。”
“磐若大師過譽了。”
“想必寧施主應該看出了其中的玄機了。”磐若其實並不需要多說什麼,他只要稍加點撥,以寧獨的悟性自然能夠尋得變強之法。
“多謝磐若大師指點,也多謝忍秀小師父指點。”寧獨笑著說道,他已經明白了磐若所說的要跟忍秀學習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