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我們是專門來喝你熬的油茶哦!”荷花在胡老師家是從來不陌生的。
“好的,只要你們喜歡就來。其它好吃的東西可能沒有,唯獨這碗油茶隨時都有的。”
“是啊!以前那麼緊的生活,家裡的那碗油茶也一直也沒缺過。前次時間來得匆忙,忘記問了,立春和立夏呢?,現在在幹嗎?我兩次來都見他們,也沒聽你們說過?”旺新群說。
“他兩兄弟都還在部隊,一直沒回來過,在部隊呆了十多來年了。”師孃說。
“難怪沒看見,好啊!”旺新群說。
一會兒,師孃端來了油茶,大家接過油茶就開始喝起來,旺新群不斷的讚歎:
“真香,好久沒喝過了,還真有當年的味道。”
四人把油茶喝了,又把飯吃了,旺新群和馮國慶說,他們倆想在廠裡廠外走走,讓荷花去忙她的去,荷花說:
“這怎麼能行,等下我怎麼給張雲中交差。”
四人離開胡老師家,回到廠門口,楊師父說他有事離開了,荷花帶著旺新群倆公婆在廠裡轉了大半天,總算走完了,新群說:
“想不到啊!當年的鐵鍋廠如今還存在,而且也變了模樣,規模之大,員工是以前的數十倍,面積也是以前的幾十倍,其創造的經濟效率也不知翻了多少倍。真是後生可畏啊!真看不出,小小年紀就這麼有能賴。好啊!那蒼桑的歲月已去!可在我的腦海裡打下深深的烙印,都歷歷在目。”
“這些都不是我個人的能力,全靠大家的努力。”荷花說。
“哇,你們讓我們找得好苦哦!爸媽,田述碧的父母我也接來了,在辦公室裡等你們啊!”張雲中說。然後四人一起走進荷花的辦公室,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兩位老人坐在椅子上,一身十分樸素的衣服不是那麼的耀眼,倒十分乾淨利落,沒有一點斑斕,滿頭白髮也整理得恰到好處,只是約顯得一些蒼老,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大,當荷花一行人走進辦公室,兩位老人急急忙忙的站起來讓坐,顯得十分的不自然,有些尷尬。一看就知道沒有見多大的世面的人。旺新群走上前抓住田述碧的母親的手說:
“你們好,讓你們久等了,你們吃飯沒有?沒吃,我們等下一起去。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才到的。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家裡沒有什麼人了,我一共生了七八個,都中途夭折了,就得這最後一個,那時醫療條件極差,藥物又不齊。我們當地又沒西醫,到縣城醫院有一百五十六十公里遠,加之要走幾十公里的山路,況且到區街上的班車白天才有一班,私人是沒車的。又加之本身自家的條件也很差,生活本身就很拮据,如果是現在的話,應該多有幾個存活下來吧。”田述碧的母親說就掉下眼淚了。
“大姐,真難為你了,讓你受苦了。你現在有這麼個好女兒,也不錯了,這丫頭既懂事又有本事,該享福了。”旺新群說。
“我的大妹子啊!那有福可享啊!就他們那點工資維持他們自身的生活就已經不錯了,還指望他們來供養我們,只要他們照顧好自己,當父母就心滿意足了,我們老也老了,也不可能只望他們。”田述碧的母親說。
“大姐,不可能這麼說,是他們的責任,雖說他們工資不高,維持一家幾口人的生活還是有的,我們又不用他們負擔,以後我們就跟著他們妹妹馮立秋,何況我們都有自己的工資,雲中他倆負責你們是沒問題的。”旺新群說。
“阿姨,你想得太多了,我認為只要他們不追你們走,你們就不要走。好了,現在你們大家都見面了。其餘的事以後慢慢在說,眼前的穀子,只談眼前生秧,現在就專門談結婚的事吧!怎樣給他們操辦?怎樣安排?發表一下看法。”荷花說。
“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他們操心,我們都辦了差不多了,我們吃住都在廠裡,也花不了多少錢。”張雲中說。
“大家都知道,我們也沒多少錢,更沒有多少子女。床上的我們辦,這也是古規常理,”田述碧的母親說。
“媽,我們都辦好,再沒什麼辦的了。”田述碧說。
“這古規常理不可能破壞,那就再多辦一點吧!”田述碧的母親說。
“好,中兒,就按你的母親說的吧!我們有時也要適當的尊重一下風俗習慣,不過,大姐你養了這麼一個好丫頭,你看看這麼處理,你有什麼要求吧!儘管提?”張雲中的母親說。
“我們沒什麼要求,只要他們過得好就行!”田述碧的父母一起。
“那行,我這裡有八萬八千元作為彩禮錢。你看行不。這也是常理哦。”張雲中的母親說。
“不行,我們不能收。我們也沒給他們辦什麼?”田述碧的父母說。
“我不叫你們收,雲中,田述碧這八萬八千元就給你們給你們父母存在銀行,需要時就去取。這就當他們辛苦費,也當是他們的養老費吧!你們說我這樣可以嗎?”
“妹子,你這樣做不行。我們大家都不用這樣行不行?”田述碧的母親還在說。
“你們也不要推了,說實話,已經是夠少的了。好了,也不要多說了。我們雖說老了,還有點退休金,你們可沒有。”旺新群說。
“好了,既然大家說,田述碧今天這飯怎麼安排,是去外面吃,還是自己煮。”荷花問,
“田述碧,這是我和你爸的紅包都一起給你們,你爸給的是十二萬,我的八萬這裡是二十八萬八千,現在父母已經老了,也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了,這是父母的唯一家底了,也表示一點心意,未來的路依靠你們自己走下去。到那天還是擺幾桌酒啊!請大家吃頓飯。特別是荷花三百杯是不能少。”雲中母親把錢遞過來說,
田述碧喊了聲爸媽,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從小到大,她哪裡見過這麼多的錢。不心往一處使,就哭了。
大家正在有說有笑著,廠門口卻擠著很多人。大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下樓來了看看,原來門口貼了小吃街後天投標細則通知,小吃街也修了這麼久,也總算落幕了。荷花幾個人再次回到辦公室,祝總工拿著學校圖紙走進辦公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