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麗娟走後,荷花回到辦公室看了看又想起了黃麗說的話。突然荷花想起王忠於,她多想把心裡的話,這一件好事告訴他:忠於啊!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就這麼一想,也是睡覺的時間了,荷花一下子躺在床上開始睡覺了。明天有新的工作需要荷花處理!
第二天早上,荷花還在睡覺,祝總工和活動板房的老闆就趕來了,荷花起床開了門,祝總工和活動板房老闆走進辦公室,然後坐在辦公桌前,這時葉宋群也來上班了,她給祝總工和活動板房老闆倒了一杯開水,然後打理該整理的東西,打掃各個角落,荷花拿著洗漱口杯去洗漱了,等荷花洗漱完回來,荷花叫葉宋群去叫牟豔珍和江松過來,葉宋群把江松和牟豔珍叫來後繼續整理打理辦公室,江松和牟豔珍來了後問荷花:
“有什麼事?”
荷花回答說:
“你們兩看看臨時廠房搭建幾棟才能週轉得過來?還有一棟飯堂?”
“最少要八棟。”兩人一起回答。
“好,飯堂一起就搭建八棟,其具體事項你和牟豔珍經理她們談,她帶你們到現場看看。”荷花說。
就這樣臨時廠房算落實了,但大便坡到這廠房的這段公路怎麼修呢?當然要把坡度,彎度控制都要非常小,這樣中間必須要有座橋樑啊!找兩個施工隊來完成,一個施工隊修公路,一個施工隊架設橋樑,又怎麼落實呢?這時廠裡來三輛貨車,貨車上全是紙箱,一看紙箱就知道是廠服到了,叉車司機們在廣立春的指揮下立馬過來三輛叉車開始卸貨了。吳波也把通知貼出來了,又通知各班組長統計一下型號把這服裝發放下去。荷花吃了飯。慢慢的走到王忠於父親的房間,看見王忠於的父親在吃飯,王忠於的父親,幾個保安和幾個打掃衛生都是用自己飯盒打回來吃的,荷花一進屋:
“爸,還習慣吧!這段時間忙沒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
“閨女啊!我怎麼敢怪你呢!你有你的事要做,要怪就怪我這老頭,什麼也幫不上?真苦了你。我看王忠於回來也幫不了你,一切都要依靠你自己了。”王忠於的父親說。
“沒事的,你最近身體狀況怎麼樣?眼睛應該完全恢復了吧!”荷花說。
“我已經沒事了,倒是你哦,你要特別注意哦!前次醫生就說很容易留下病根的。爸爸雖沒有什麼高深的大道理講,但至少好壞還是分得清的,還有你抽時間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和你的兩個哥哥在幹嗎?他們怎麼也不來廠裡上班呢?好歹一個月滿了,還有幾百塊錢的收入嗎!整天呆在家裡怎麼都不是好辦法啊!古言就說:唯人不學藝,擔斷蘿框系(這是土語,是繩子)。在沒有什麼好手藝的情況下,廠裡是最好的去處。”王忠於的父親說。
“好的,我一有時間就過去,是的,是好久沒回去看看二位老人了,確實該回去看看了,兩位老人的身體也不是那麼好。你老人家保重身體哦,那我就回辦公室了。”荷花說。
第二天早上,荷花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畢,拿起掛包斜挎在腰裡走下樓來,一看趙瑞在車子旁站著等她,荷花走到車旁坐上車子朝自己家去了。當走到公路和自己家的叉路口,這裡已經全變了,以前的小路變成了公路,趙瑞開車慢慢的朝前走,走到荷花自家門口,把車子停在門口的曬壩上,這條公路又向左邊延伸繼續向前,趙瑞把車門開啟從車子上下來。荷花和趙瑞下車走進屋裡,荷花的母親正在煮飯,父親正在坐在一條小板凳上抽旱菸,荷花一進屋就走到父親旁說:
“爸爸,你該戒菸了,你就是病一有好轉,又開始抽菸了。”
“我抽了一輩子了,怎麼說戒就戒呢?今天不忙啊!廠裡現在該不錯吧!我女兒一向都是大忙人,很少回家,孩子她媽,你把那隻老母雞捉來宰了,燉點雞湯給孩子補補。”荷花的父親說。
“爸,沒必要吧!你們留著自己吃吧!等下我們就回去,廠裡有飯堂。”荷花說
還沒等荷花說完,母親也把老母雞捉來了,父親也不聽荷花說,拿起刀不管荷花的就把老母雞宰了,母親燒水扒毛,父親說:
“我女兒回來了,怎麼都得吃頓飯。現在又方便,你們公司又有小車,公路又通到自己門口,條件也越來越好了。”
“哦!爸,修路我沒見你去領材料啊?兩個哥哥也好像沒去啊!”
“這事嗎?他們說不用我們操心,我們年齡大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們兩都不修路啊?”荷花父親說。
“哦!這我倒是想起來了,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在幹嗎?”
“別提了,他們還能幹嗎?你大哥在家裡,二哥好像在縣城工地上打小工去了,大嫂,二嫂都在家裡閒著,你大哥本想去你們廠裡,你嫂子好像不讓他去,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二哥好像是自己不好意思去,所以家家戶戶都把公路修到家門口了,唯獨他兩兄弟沒修。我也說了幾次他們也不聽,我也懶得說了。”荷花的父親說。
荷花正準備問父親怎麼回事呢?,荷花的母親叫他們吃飯了,荷花把一張四方形小方桌搬到屋中間,然後搬來四條小板凳放在四周,母親也把飯菜端放在桌上了,最後把一盆燉好的雞湯端到桌上還在冒著熱氣。大家坐正準備開始吃飯,這下只聽屋外有人又哭又在喊:
“爸!爸!你出來啊!小明好像不行了?這可怎麼辦呢?走那個醫院都遠,來不來得及哦?”
大家一起走出屋,荷花一看是大嫂在哭喊。她急急忙忙從大嫂的懷裡接過孩子坐上車,又叫大嫂和母親一起坐上車,然後趙瑞開車向縣城駛去,車子就這樣飛快的離開了大山,朝縣城醫院去了,當走進醫院,荷花叫趙瑞去掛號,自己卻抱著孩子直接到急診室,急診室的醫生檢查了一翻說:
“你們大人究竟是幹嗎的?孩子都這麼嚴重了,現在才送來,幸虧還來得及,再晚一點了,就是神仙來了也無法挽救了。”
然後叫護士用酒精給孩子周身擦擦,又立馬給孩子掛上吊瓶,這樣一直擦了三四個小時,孩子才有點細微的反應,這下大家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荷花這才說:
“趙瑞,你馬上回去跟他們說一下我有緊事,可能這一兩三天都不在辦公室,有事讓他們找江松和吳波,你回去先向胡老師借一千元明天給我送來。”
“好的,那我走了。”趙瑞說著離開了醫院。
荷花看了看孩子無精打采,毫無力氣,雖說有點反應,但還是比較嚴重。這是大嫂的第二個小孩,只見一對眼睛旋轉,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叫紅英,已經在讀二年級了。荷花對孩子說:
“想吃什麼?阿姨給你買。”荷花說。
小孩也不說話,荷花然後出去在醫院門口的小店買三份都帶點肉絲的飯菜,自己吃了一份,然後帶回醫院兩份。回到醫院遞給母親和大嫂。等母親和大嫂把飯吃了,把碗筷還了,順便在街上買了兩把靠背椅帶回醫院做大人休息用,也稱了三四斤水果,買了一個盆和三條毛巾。給孩子買了一件酸奶,然後去醫院繳費。把身上的五百都掏出來了。醫生說:
“不夠哦!還要差一千哦。”
“行,我明天來補上。”荷花說。
現在醫院的醫生荷花都比較熟了,也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