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侯府,和衛延平請了安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了自己的房間,衛青媛一直心緒不寧,不知道那個白衣人現在在哪,是不是和上一世一樣被那個人救下了。
衛青媛摸了摸放在荷包裡的那個銅錢,“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衛青媛這面思緒不寧,衛青妙那裡都快被衛青婕鬧翻了。
“姐,你在想想辦法,衛青媛那個賤人馬上就快爬到我們頭上了。”衛青婕在房裡大吼道。
“現在我們剛到天越,姨娘沒有掌家之權,後面也沒有人給咱們兩個做主,她的院子也沒有咱們的人,只能慢慢來,再說你猜剛解禁沒多久,父親對你的注意還沒消呢,你要是不怕在父親厭了你,你儘管鬧。”衛青妙不滿的看著她。
“可是,你看看這次成國公府的賞花宴,在這天越裡有頭有臉的貴女夫人都去了,現在各家肯定都知道他衛青媛了,把咱們置於何地啊。”衛青婕的聲音降下了不少。
“你著什麼急,這天越城裡的宴會指定少不了,只要你是安平侯府的小姐,你就不愁沒有出頭的日子,現在咱們幾個當務之急就是幫助姨娘把管家之權拿到手才是正事,不然只能像現在這樣束手束腳的。”
“二姐,你說我們該怎麼幫姨娘奪得管家職權?”衛青婕悶悶的問。
“這是急不來我們得有個契機。”衛青妙臉色陰暗不定。
說起來也是巧,這賞花宴過了沒多久,這安平侯府的內院裡就出了一件事,因為一道菜,五小姐和四小姐動了手,要是丫鬟之間的爭吵倒是好解決,關鍵鬧出事的是小姐,作為管家也不好插手管,只好稟到了安平侯的面前。
安平侯不僅訓斥了兩位小姐,兩位姨娘也受了訓斥,衛青媛看了看幾個人的神色,輕飄飄的幾句話聊到了管家權上,“父親,以前我們不在管家還好說,現在總沒有大管家管到內院的說法,倒不如,讓幾位姨娘一起管家,各位姨娘平日裡有事可做,大管家也更好的幫父親掌事,父親以為如何呢?”
安平侯低頭想了想,“就按你說的辦。”
隨即給他們幾個分了權,但是處罰不變,隨後便讓她們退了。
回去的路上,幾行人都是各想各的心思,最輕鬆的就是衛青媛,有了權力,齊茹嫣他們才能動手,只有他們動了手接下來的事才好辦。
最開心的莫過於武青蘿,最疑惑的就是於歡兒,最氣憤的就是齊茹嫣,明明要的是全部,可是得了一部分還是相對其他來講最不重要的的一部分。
眾人心思各異的回了屋,各想各的心思開始睡了。
得了權利,眾人都把精力放在了自己的那攤上,尤其是齊茹嫣不敢貿然出手,不像上一世。齊茹嫣得了管家權,齊家那面能給她足夠的支援,讓他少了後顧之憂,況且現在沒有自己的人,想要動手腳,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扎住把柄。
就這麼貌似和平了半年,衛青媛把自己的人*好了,那三個姨娘也都有了自己的實力,手中的那部分權利也都捏緊了。
這半年一過,國之重臣雲丞相的壽辰也到了,各家都收到了請帖,安平侯府收到請帖後,開始給幾個小姐準備參加宴會的衣服首飾,尤其是衛青妙和衛青婕牟足了勁要認識一些世家小姐的。
很快就到了壽宴的日子,那天安平侯帶著五個女兒前往丞相府,剛下了車就遇見了謝清雯,兩人正在門口問好,就聽見遠處有一個人喊著,“讓開,都讓開,快點都讓開。哎呀,這個壞馬你倒是停下啊。”
剛回頭就看見一匹馬馱著一個半大的孩子,正朝這個方向奔過來,,離得近的一些公子小姐,已經被波及,有的還因為都閃不及被撞倒。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正門口了,衛青媛就感覺自己被推了一下,站立不穩連帶著謝清雯也一起倒了下去,就這麼短的時間,馬已經到了眼前,眼看就要命喪馬蹄之下,衛青媛倒是一把抱住謝清雯,想著怎麼也不能讓她受傷。
等了半天,馬蹄也沒有下來,悄悄睜眼抬頭看,一個白衣人騎在了那少年的身後,操控者韁繩,身下的烈馬兩條後腿站立,長嘶一聲,將蹄子落在了別處。
白衣人一翻身就下了馬,“此馬太烈,這位小公子還是莫要逞能的好。”說罷就想走。
看清了此人的長相,衛青媛仍是在心裡暗暗讚歎,這個容貌無論見過多少次還是忍不住驚歎,不光是自己身邊一堆的抽氣之聲。
這是門裡出來一個華貴的老婦人,來人正是丞相的夫人,看見門口的場面趕緊吩咐下人,請大夫安置那些那些世家公子小姐,平息紛亂。
看見門口的要走的白衣人,急忙叫住,白衣人回頭之後,老婦人也忍不住讚歎白衣人的容貌,這白衣人雖然樣貌出色,但毫無脂粉之氣,相反的,略顯瘦削的臉五官極美卻也銳利,這人好看得有些囂張。另外,表情也太嚴肅了點,不是說他兇悍,而是冷淡,冰塊似的。
看著還趴在馬上的少年,白衣人一隻手將他拽下來,少年一下來就跑到雲老夫人身後,“表姑姑,表姑姑,救命啊。”
雲老夫人還沒等回話,身後一隻修長的手,抓過少年的衣領,“小十五,你膽子大了,連我馬廄裡的馬都敢偷著騎出來,還敢傷了人?!”
轉身和白衣人道謝,看清楚長相後,倒是愣了愣,開口,“你不是雪傾城嗎?”
“君斐先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衛青媛心中一動,果然。
正想著,眼前突然伸出一個裹著白綢的長棍,“二位小姐好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