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真是蛋疼,這個拖油瓶太尼瑪笨了。
好不容易烤好了一條,楚源一口乾掉了,然後繼續搭吊床。
伊麗莎白瞄了他一眼,認真烤魚。
終於,在傍晚時分,楚源完工了,他手上全是傷口,一身臭烘烘的,累得筋疲力盡了。
伊麗莎白早就烤完了魚,見楚源完工了不由一喜,趕緊爬上吊床去檢視,還挺歡喜的。
楚源則挪到水潭裡,動也不動地泡著。
天黑得很快,火光照亮了四周,伊麗莎白坐在吊床上,一邊吃魚一邊偷瞄楚源。
等楚源泡完了,伊麗莎白開口:“我們不能抱著睡覺,你睡這一頭我睡那一頭。”
“我怕你腳臭。”楚源口上不留情。
“我腳臭?你不看看你自己!我的腳比你的臉還乾淨!”伊麗莎白氣炸了,作為高貴的公主,她腳趾比牛奶還要白淨,楚源竟然嫌棄。
“行,別塞我嘴裡就行了,不然踹你下去。”楚源警告了一句,疲憊地爬上吊床去。
伊麗莎白真想給他一腳,但還是忍住了。
月朗星稀,火光昏黃。
兩人一人睡一頭,相安無事。
伊麗莎白還是背對著楚源的,故意捲縮著雙腿,不想碰到他。
楚源倒是大大咧咧,他舒服地躺著,腳都要踩到伊麗莎白的頭了。
伊麗莎白那個氣啊,恨不得把楚源的腿給打斷了。
也沒一會兒,楚源就呼呼大睡起來,完全沒有一點不適應。
伊麗莎白更加氣了,老覺得自己虧大了。
她咬咬牙,也不捲縮著了,伸直了腿,腳丫子都碰到楚源的耳朵了。
“讓你兇!”伊麗莎白不知為何來了惡趣味,故意踢了楚源一下,權當報仇了。
結果楚源一翻身抱住了她的腿,把她的小腿當枕頭了。
伊麗莎白一僵,咬緊了下嘴唇,又氣又羞。
高貴的溫莎公主,用小腿給一個男人當枕頭?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哪裡還有顏面活在世上?
伊麗莎白試圖抽出腿,結果楚源抱得更緊了,睡得不知道多香。
伊麗莎白無奈,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索性不抽腿了。
夜色漸深,氣溫越來越低,伊麗莎白也迷迷糊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