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記都懵了....自己還沒有老到認不得人的年紀吧?這要不是上次跟他吃飯喝過酒的耿隊長,他把頭割下來給人當球踢!
可是....這耿隊長一臉正氣裝作不認識他,身上還穿著制服站在外圍,聲稱自己只是來維持外圍治安的?
孟書記意識到,今天這件事絕不簡單!連耿隊長都只能輪到外圍維護治安,那剛剛從飛機上下來的那些人又是什麼身份?完了...這次他們是真真正正踢到鐵板了!
飛機上的人一個個走下,都朝著劉笑這邊匯聚過來。
看著全副武裝的行動隊員,這些混混再也不敢造次,一個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當然,這些雙手抱頭的人裡還包括魏震南和胖子。
這時,宇文分開人群,手上拎著個人走到劉笑面前。
“劉先生,家主有命,讓我全力配合處理清河村劉永福被打,果園被侵佔一案。我們已經查清楚,本地村長劉半狗勾結的商人名叫周展鵬,是愛良市首富。
他在這裡建造度假村根本不是為了帶領村民們脫貧致富,而是用來行賄贏得投標專案以及貸款的。
這件事證據確鑿,而且周展鵬本人已供認不諱。至於他的最終處理結果,全憑劉先生一句話!”
宇文說完一把將那個衣著凌亂的中年男人扔到了劉笑面前。
那男人撲倒在地,看了一眼劉笑哇的哭了出來。
“劉先生~~~劉先生我真不知道這位老鄉是您父親呀~~~!我真不知道這是您老家的地方~~~!你老人家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吧!我賠償...我賠償!我願意把我全部身家捐獻出來賠償您父親精神損失費~~~!
另外我名下還有很多房產、股票、實業...這些我都可以奉獻出來!只求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放我家人孩子一條生路~~~!”
劉笑漠然的看著面前這個男子,這個勾結村長魚肉鄉里的傢伙!
這也就是這幫人這是今天栽在自己手裡,如果不是碰見他而換做其他村民,可不就被他們拿捏了嗎?這幫人渣...社會的蛀蟲!
“饒了你?哼哼...說的容易,剛剛宇文的話你沒聽清楚嗎?你幹了多少壞事證據確鑿,不用我再重複一遍了吧?即使沒有我家這邊的事也夠你把牢底坐穿了!
小子,下輩子如果還有機會投胎,記住了,踏踏實實做人,老老實實做事!把眼睛擦亮點,不要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往裡闖!走好,不送!”
劉笑說完便不再去看此人,而宇文也接收到了他的資訊。
至於那周老闆,則彷彿發了瘋一樣嗷嗷亂叫,要往劉笑的腳下撲,但卻被宇文用力踩在腳下,一動也動彈不得。
剛剛被劉笑一腳踹懵的村長也已經恢復過來。周老闆他是認識的,這可不就是他的依仗嗎?
周老闆說過,不管黑道白道,只要不出這一片他都能說了算!他讓誰死誰就不能活~!可今天....他怎麼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住哭嚎的周老闆被宇文腳下用力踩暈了過去扔給手下,而那邊的劉奔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血流了一地,嘴唇逐漸變白,眼看就要不行了。
劉半山這下終於知道害怕了,打死他也想不到那個進城打工幾年的劉笑,竟然已經爬到了這種位置!?之前是誰告訴他劉笑只是在城裡給人看倉庫的?他真想把那人一刀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