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金髮老外的鄙夷視線,劉笑也絲毫不退讓。他翻著白眼兒,一邊抖腿一邊走過老外面前,根本沒去搭理對方。
這時,宇文操著一口流利的外國話和旁邊另幾人打招呼,並一一握手。
這些場面上的流程讓劉笑覺得相當乏味且枯燥。他打著哈欠,面對對方伸出的手時只是輕輕拍了一下,非常敷衍,就好像街頭小混混打招呼。
那些官員模樣的老外神色一怔,緊跟著都在心裡為這個無理的夏國男青年加上了一個“狂妄自大”,且“一心作死”的標籤。
“劉先生,相信你的任務宇文先生已經告訴了。不過來者就是客,以你們夏國人的習慣我們應該先備宴席為兩位接風才對~~
不過很可惜,再把兩位接回酒店後我還要去參加女兒的開學典禮~你知道的,家庭最重要~孩子的童年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彌補了。”
那金髮戴眼鏡的老外說完後,旁邊幾人也嘰裡呱啦說著外語,似乎表達著同樣的內容。
宇文聽完這些人的話臉色多少有些陰沉。當劉笑站在他身邊時,他這才壓低聲音道:“這些目中無人的傢伙,著各式各樣的理由把我們兩個晾在了外面....不過這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牢記今天的使命就行了。”
劉笑知道這些老外慣常使用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手段來噁心人,現在和你話說的漂亮又很客氣,但轉身就將兩人扔在了一家汽車旅館內,卻是一家連星級都沒有的路邊酒店。
看著滿是汙漬散發怪味的床鋪,劉笑伸手在鼻端扇了扇說:“看來你在梁家混的也不怎麼樣呀,這些老外也太敷衍咱了~!一個美女外交官都沒有就不說了,住的酒店還變成汽車旅館?咱們兩個大男人只開了一間房,這是存心噁心咱呢。”
宇文站在窗邊,用手指分開百葉窗向外張望著,口中隨意答道:“剛來的時候就給你說過了,讓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也不要中了對方的挑釁,集中精神完成任務,那樣我們的是目的就達到了。”
“老子當然知道,不用你提醒~!但那幫洋鬼子不給咱準備,你代表的梁家就不能自己掏腰包給爺們兒弄個好點的酒店嗎?你看這床上這些不知名汙漬,誰知道多久沒打掃過了?你就不覺得噁心!”
宇文掃了一眼床鋪上的汙漬,靜了幾秒鐘沒說話,接著他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低聲交談了幾句。
“我們走,我已經安排好新酒店。正如你所說的,我們梁家即便在漂亮國也有著自己的勢力。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都代表我們梁家,代表夏國,讓你住好一點也無可厚非。”
“唉~~~這就對了嘛~~”
劉笑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非常嫌棄的沒有用手去碰那門把手,而是抬腳將門開啟,咧著嘴走了出去。
在兩人坐上一輛汽車揚長而去時,酒店對面馬路邊一輛麵包車內,一名老外舉起電話道:“長官,他們已經離開,應該是自己另找酒店去了,我們現在就跟上。”
電話那頭,左擁右抱的金髮老外冷笑一聲道:“我早就料到他們會忍受不住~這些夏國人不需要對他們客氣!既然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就要承受相應的後果!哼~還想窺視我們的最高機密?我看他連六角大樓的機密室都走不進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那位剛剛負責迎接宇文和劉笑的金髮老外望向身邊的同伴道:“可笑的夏國人已經灰溜溜地離開了~!他們自己另找了酒店~伊芙那邊聯絡的怎麼樣了?”
另一名肥頭大耳的老外官員放下酒杯道:“放心,一切準備就緒,只要他們真敢進去,就算那個無理的夏國人有什麼奇異的本領,也會在一瞬間變成傻子!”
“好~!那麼...讓姑娘們都過來吧~奔放一些~~今天所有的費用由我來出~~!”
“哈哈哈哈~~~”
這位藉口要去參加女兒開學儀式的金髮官員公款私用,帶著一群手下竟然玩樂去了。
重新找了新酒店的劉笑終於能夠洗上熱水澡,吃一頓還算可口的午餐。
由於他們今天的行程非常緊張,夜晚出發坐一夜的飛機,抵達漂亮國時已是當地的中午,又這麼一折騰時間已經來到下午,而雙方約定的時間則是夜晚八點。
劉笑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搞到八點,但也沒多問。那種層次的博弈不是現在的他能夠理解的,反正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但說實話,即便現在身負三百一十四種buff和滿儲值的鬥氣,劉笑仍然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