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鈴了。
都只有一句。
怎麼就上課了。
“走吧。”林書忽然走到教室敲了敲黑,一下子趴著的人都慢慢抬起了頭,有人還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林書換好了衣服,戴著頭巾,忽然大喊道:“我數五秒,我要看到你們走出教室,我在操場等你們。”說完便走了。
這也讓林宇他們班的注意力一下子拖到了林書他們班,尤其是林書這大喊的一句,無論一班還是二班都有點不敢相信林書嗓門這麼大,立馬就精神了起來往操場跑,一班的望著。
“哎,我也想出去。”
“嗯嗯我也是。”
一班的一人說道。
很快操場上,林書帶領著跑步,邊跑步邊喊著提前準備的口號,林書喊一句他們就跟著喊一句,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教導主任和劉老師看著露出了笑容。
“挺好,真挺好。”教導主任誇張道。
“哎呦,你都會夸人。”劉老師調侃道,其實在很多學生,老師眼裡教導主任總是很嚴肅,一絲不苟,更不要說夸人了。
不一會學校的廣播也開始放起了歌曲,只是和往常不太一樣,一班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氣。
後面才知道林宇放的廣播,沒有課的時候就會去廣播站放歌,有很多時候放著我們眼前的歌曲和說著我們不曾但即將走去的大路。
不知道為什麼教室窗外的落霞總是格外好看,峰吹過你的髮夾也吹紅了半邊天,眼裡充滿光,心中藏有夢,山河,落日,就想牽著你的手,吹著夏天的風,你在看看落日,我在看看你。
河邊。
“這假期結束後,接下來的一年會很特別,我們的壓力也會很大,第一次有自信嗎?”林書問道。
“不是你說的嘛,我們永遠自信,咬鉤了,這魚好大,來幫我。”林宇拉著魚竿眼裡放著光看著水裡的波動大喊道:“開點,拿漁網,奈斯,這個大,今晚有口福了。”
一條四斤的鯽魚被釣起來,林宇望著這條魚,眼裡早就放光了,心裡早就想到要怎麼吃了。
“無論時過境遷,我們看到眼前的前方都是一樣的,不是嗎?我們篤行前行。”林宇說完又拋了一杆。
“走了,不早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然後準備迎接最艱辛的一年吧。”林宇收了魚具說道。準備離開,忽然一陣轟鳴聲傳來,越來越近,一群騎摩托的少年停在了林書和林宇面前。
“老師,走吧。”其中一個人取下來了頭盔說道,接著又拿出兩個示意林書和林宇戴起來,林書搖了搖手說低聲道:“我其實不太敢騎。”目光故意躲閃。
“算了吧,小夥子你們去吧。”林宇看著有點猶豫的說道,目光沒有離開過。
“好啦好啦,拿來吧,那這些東西你們幫我們拿嘍。”林書也看出了忽然改變了主意,“讓你們林宇老師開。”林書補充道:“出發吧。”林書接過了頭盔,開始催促了起來。
就這樣一群熱愛理想的少年行使在去往前方的路,這些轟鳴聲是他們的口號。
院落。
雲瀾望著長出的花枝,心裡不要說有多麼美了,雲看又找了幾根棍子插在了花盆裡,有些花是藤蔓的,所以長大了就可以自己爬上去,等到幾株的大了,估計這個花櫃也會被爬滿,也開滿了花。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日曆就像落葉一樣,一片一葉在一業和一夜,雲瀾看著日曆,一切都剛剛好,看著院子裡的手推車,雲瀾早早把東西都準備好了,裁剪著花,自己在親自動手裁剪一次。
“奕秋今年十八歲了,恰逢萬里春風化雨,正是青春時。少年臉龐清秀,稜角分明,眉毛猶如一輪彎月,一身藍白色校服,襯托著屬於她的時光。”雲瀾輕輕撿起一片樹葉說道:“都不知道那一年會過得這麼快,我們都向往的十八歲,”雲瀾撿起花葉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沒有轉身沒有預兆,沒有長亭古道,結束冬眠,總感覺沒多少面了。”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鳥語,準備了,一會就過來了。”雲雪開始抱怨道,邊準備著今晚的東西。
“我也來幫忙。”張雲月從窗臺跳了下來。
“大哥有路不走,非要跳來跳去,壁虎啊。”雲瀾見狀無奈的搖了搖罵道。
傍晚時分的院落顯得格外靜謐。
“啊,終於弄好了,累死我了。”雲瀾趴在桌子上說道。
“我也累。”張雲月也跟著說道。
很快門口傳來了奕秋的聲音,雲瀾立馬爬了起來。
雲雪和張雲月翻著白眼看著雲瀾一同說道:“不要臉。”
“我來吧,重的吧。”雲瀾走到門口迎接著,拿過奕秋手裡的東西說道:“主角來了,掌聲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