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冬生口中的那個老同學,名字叫董泉,跟葉冬生是高中同學,而且高中三年都是同班同桌,宿舍裡更還是上下鋪,後來甚至還上了同一個大學,關係非常鐵,只是大學畢業之後各自工作,這才不怎麼聯絡。
不過都是老同學,有什麼事情提一下,還是非常樂意幫忙的,尤其是董泉還聽說了葉星是豫州狀元的事情,更加熱情了,電話裡一個勁兒保證,等葉星到了之後要好好招待他。
鄭州高鐵站的出站口,一輛白色的大眾車停著。
車子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青色短袖的中年男子,雖然被毒辣的太陽曬的滿頭大汗,卻也不在意,墊著腳尖,一雙眼睛來回掃著從高鐵站裡出來的人流,還時不時再低頭看看手錶。
他就是葉星父親提到的那老同學,董泉。
算著時間要到了,董泉趕緊拍了拍副駕駛車窗,說道:“婷婷,快點,小星馬上就要來了,你坐在車裡算什麼,一點禮貌都不講,趕緊出來!”
副駕駛位置,坐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女,正低頭玩手機,她就是董泉的女兒,董婷婷。
董婷婷一臉不開心的說道:“爸,你說你來接人就算了,幹嘛還要開車啊?我都跟你說了我今天要用車,你還用,坐公交車來接他不行嗎?”
董泉皺著眉頭,說道:“小星父親說我老同學,他現在又是咱們家客人,坐公交車來接算幾個意思?”
“再說了,你不是晚上才要跟你那些同學去玩麼,現在才下午,怎麼就耽誤你了?”
董婷婷輕哼道:“你不是說了那個什麼葉星是從農村來的土包子嗎?他坐了車,座位就被弄髒了,我還得去洗車,怎麼就不耽誤時間?”
董泉聽到自己女兒這話,臉色變得更難看,說道:“我說過他是農村來的,又什麼時候說過他是土包子了?”
“從農村來的不就是土包子嗎?”董婷婷撇著嘴不屑的說道,“而且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旅遊就出來一天的,一點錢都不捨得花也學人家旅遊,真搞笑!”
董泉板著臉說道:“那人家好歹也是咱們豫州今年的高考狀元,你站在看不起他,他以後的成就絕對讓你難以企及!”
“你們兩個年級一樣,人家能夠考個狀元,再看看你,別說狀元,你這次高考要是能有人家十分之一,我都高興死了!”
“這次來,你正好跟人家小星認真學習學習,要實在不行,你就復讀一年,最起碼要給我考個本科!”
董泉說完忍不住嘆口氣,他現在最操心的事情,就是自己這個女兒。
因為老婆早死,這麼多年董泉又一直沒結婚,所以對董婷婷這個女兒寵溺到了極致,幾乎什麼都依著她性子。
沒想到時間一久,反而把這個女兒給慣壞了,整天也不知道學習,就知道惹是生非,這次高考別說大學,就是專科都沒考上。
董泉深切的認識到,再長此以往下去,這個女兒不是被社會上一些混混欺負,就是因為其他原因廢掉。
但就在這時,他老同學打過來電話,同時又讓他知道,這個老同學的兒子竟然還是今年高考狀元,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他現在心裡最想的,就是撮合自己女兒跟葉星,兩個人在一起的話,以後也算是有一份保障。
但董婷婷對葉星卻極其不屑。
“那又怎麼了?不就是學習好了點嗎?又有什麼用處?我們班那個第一名也是學習好,可不還是被人打的跪下叫爸爸,沒一點男子氣概,跟廢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