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沒有急著上去,因為齊怒天正在講話。
齊怒天的目光,在觀眾席上面來回掃著。
鄭州的幾個大家族都到場了,那個無上仙師還沒有過來,齊怒天便是趁機說了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收到請柬的各位,能趕來這裡捧場,齊某非常高興!”
齊怒天那洪亮的聲音迴盪在四周。
“今天我除了要摘下那無上仙師的人頭之外,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跟這件事情比起來,區區一個無上仙師,還真的不至於被我這麼隆重對待,只能說,他是沾了這件事情的光!”
“你們應該很好奇是什麼事情,我也不廢話,就簡單的來說,我金衛門在華中地區是什麼樣的存在,在座諸位都很清楚,屬於華中地區第一門派,但我身為金衛門的掌門人,又非常清楚,所謂華中地區第一門派,實際上只是個虛名而已,尤其是在豫州地區,我想,各位心中應該也很清楚!”
“而今天我要做的就是,讓金衛門成為真正的華中地區第一門派,有名又有實的那種!”
“至於具體的,有請宋家家主站起來,為大家講一下!”
齊怒天目光落在觀眾席上一名老者身上。
這名老者名字叫宋三金,是鄭州宋家的家主,同時他也是第一個向金衛門低頭,並願意接受其庇佑的人。
宋三金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起身,先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接著朗聲說道:“其實很簡單,就是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以齊門主為尊,而齊門主費心費力的保護我們這些人,自然也得有相應的報酬。”
“因此,再以家族為代表,每家每年向金衛門交五百萬的幸苦費,我想,每年五百萬對在座各位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葉星在下邊看的冷笑連連。
他又想起來先前,陳天劍在林家展覽會上說的那些話。
而這齊怒天的行為,與當時的陳天劍如出一轍,不愧是同一個門派的。
也果然應了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不過在宋三金的話音落下之後,馬上就有人站出來反對。
“操,憑什麼要讓老子向你金衛門低頭?還憑什麼再每年給你個五百萬?”
站起來說話的是個身材壯碩,額頭上還帶著個刀疤的中年,他滿臉兇狠之色。
“我洪大勇在鄭州當個扛把子好好的,哪個不開眼的敢惹老子?還用得著用你金衛門保護?你以為你算老幾?”
瞧見有人站出來反對,齊怒天也不生氣,反而還露出了笑容。
他所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有人站出來反對,然後再以無上手段鎮壓,威懾別人!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普通人,真正認清楚,他這個宗師級別的武者,究竟有多麼強大。
如果要是沒人站出來反對的話,他還準備想辦法逼著人站出來呢。
現在這洪大勇第一個站出來,反而省了他一些事。
齊怒天望著洪大勇,緩聲說道:“這麼看來,你是不服了?”
“服?”洪大勇眸中閃著冷光,獰笑道:“老子出來混這麼多年,手上沾著那麼多條人命,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做服!”
說著話,他抽出一把砍刀,三兩步就跳到了擂臺上面。
“外界都傳武者怎樣怎樣厲害,可我偏偏不信這個邪,今天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給劈成兩半!”
洪大勇看著眼前這個老頭,心中滿是不屑。
他沒有接觸過武者,只是偶爾聽人家說武者多厲害,尤其是宗師級別的,甚至能夠刀槍不入,吐氣殺人,對此他更是嗤之以鼻。
刀槍不入?
吐氣殺人?
這是現實世界,可不是那些武俠小說,要真有這麼厲害的人,世界不早就亂了?
而且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手上沾著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液,怎麼就從沒遇到過所謂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