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費用太高超出她們的預計,無力承擔,而是樂悠悲催的發現,她的銀行卡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本來手機支付也是可以的,偏偏好死不死的,手機在昨晚的激戰中光榮陣亡了。
那個時候她人已經迷糊得分不清東南西北,手機不小心從褲兜裡掉出來都不知道,只隱約記得,被他倆一人一腳踩成了碎片,拼都拼不起來那種。
一想到失控後的自己急不可耐地將人撲倒,吃幹抹淨,趁著人沒醒,吃完就跑,她便有種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罪惡感。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醒來後發現自已被人強了,會不會氣得想要把她找出來,再掐死她,鞭屍。
呃~
她是不是腦洞開得太大了?
指不定對方當時和她一樣暈暈呼呼的,壓根兒就沒有看清楚自已的樣子,最好一覺醒來直接斷片兒,啥都忘了。
看著好友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不斷轉換的臉色,喬依依忍不住小聲開口道:“悠悠,要不這次還是我來付賬吧!等你這部戲的片酬出來了,到時候再請我好好大吃一頓。怎麼樣?”
“不用,我有辦法,等著。”樂悠回過頭,朝收銀小妹甜甜一笑道:“美女,請問你們老闆在哪兒?我有事找他。”
幾分鐘後,餐廳後廚。
看著套上圍裙瞬間化身小廚娘,在爐灶前像個小陀螺一樣忙前忙後的小身影,喬依依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敢情她這是準備親自下廚做幾道菜,然後用來抵她們倆的飯錢。
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間餐廳的老闆居然還真同意了,說是做好後讓人直接送到最大的包廂裡去。
她都不知道該說這老闆心大,還是有錢任性的好。
就算你不在乎這點飯錢,可好歹先嚐嘗能不能吃再說,萬一做出來的是黑暗料理怎麼辦。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失蹤這四年?
看這切菜洗菜的熟練程度,比旁邊的幫廚還要厲害,沒個兩三年的時間,絕對練不出來。
喬依依想,樂悠這幾年在外面肯定吃了很多苦,否則也不會幹起活來如此輕車熟路。
“我會的東西其實有很多,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至於這身廚藝,那都是被逼的,她也很無奈。
誰不想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公舉,可誰讓她遇到了一個好吃還嘴刁的師父呢!
為了滿足他老人家的口腹之慾,她從10歲起,每天四五點鐘就要起床上山採摘最新鮮的蘑菇鮮菌用來燉菜燒湯。
偶爾某人想吃野味了,當徒兒的還得冒著生命危險上山打獵。
別人都說她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
實際上,除了養父剛去世那會兒,村裡人看她可憐無依無靠,施捨了幾頓飯菜,後面都是她自已自力更生,直到跟了師父。
她師父是名住在深山裡靠打獵為生的鄉野村夫,雖然有時候很不靠譜,對她這個徒弟卻極為關心。
她有自保的能力不受別人欺負,也是多虧了師父平時管得嚴,教得好。
說到師父,她還挺想他的。
也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整天到處瞎轉悠,過著飢一頓,飽一頓,風餐路宿的日子。
不到半個小時,原本普通的食材,轉眼變成十幾道色香味俱全的特色小菜呈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