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隨著他的話就又看向南樞,道:“那她算不算南瑱人。”
劉刖不等南樞說話,便道:“劉某是相信南姑娘才會當著南姑娘的面說這些,既然是合作盟友,就要對對方抱有十足的信任。這也是三王爺的意思,他會找南姑娘便是信準了南姑娘。”
南樞自嘲地笑了笑,道:“既然走出了這一步,我也沒有回頭路了。”就算是她想回頭,南習容也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她只能往前,不要去看身後的曾經,而是要看前面的光明,“你們說完了麼,說完了就快吃飯,吃飽了以後我還要幫你活絡筋骨。”
隨後葉宋不再和劉刖多說什麼,拿了碗筷就開吃。她吃得很努力很認真,把那些飯食全部不剩得嚥下。她想要恢復力氣,想要一副好的身體,她想要逃出去,想要見他……
隨後南樞來仔細看葉宋的身體,葉宋一直緊皺著眉頭,一時之間她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女人相處。以前同個屋簷下的時候,彼此接觸都是假意逢迎,她也知道南樞心裡厭惡她不比她厭惡南樞的要少。
南樞拿過葉宋的手腕看她手腕上的傷勢,手指去碰葉宋的傷口周邊並問她有沒有知覺,顯然她也很不習慣,動作顯得很僵硬。但不管她用力或者不用力,葉宋都沒有任何知覺。
她每天都給葉宋的身體擦藥,並教她讓身體變得柔韌的快速復甦法,葉宋很認真地練習。可她終究還是拿鞭子拿慣了,習不來女人跳舞時的那股子柔,再加上手腳都不好,因而學得不倫不類。
南習容會來看。但通常他一來,殿裡的平靜立刻就會被打破。葉宋不再跟著南樞練,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便往別處去。
她可以學跳舞,為了一時的權宜之計,但她絕不跳舞給南瑱人看,尤其是南習容。
南習容索性就不來了,更為準確地說,他是來了而不進殿,就只在窗外看著,看著葉宋蹣跚學步,肢體僵硬又難看。他忽然有些遺憾起來,早知如此,當初便不挑斷她的手筋腳筋了,也不弄破她的額頭了,就讓她跟著南樞學習跳舞。
她揮鞭子能夠揮得那麼幹脆利落,若是跳舞也一定是不差。南習容幾乎已經在腦子裡幻想著,葉宋為他南瑱三軍跳舞時的場景了。
南瑱有一種水袖舞,舞姬會揮舞著長而飄逸的水袖。水袖舞既可以跳出南樞的那種嫵媚柔婉,但同時也能跳出一股張狂和堅韌來,需得用手中水袖鳴鼓,那種冷豔的美麗攝人心魄。南習容知道南樞跳不出來,但是葉宋一定跳得出來。只是她已經毀了,才連現在舞步都這麼凌亂。
南習容看了一會兒,負手離去,也罷,他沒指望葉宋會跳出什麼驚世的舞蹈,儘管有南樞那麼一個優秀的師父在,他本來不過就是想羞辱她罷了。
劉刖每天都會趁著吃飯的時間跟葉宋簡短地見一面,並十分清醒理智地跟她分析當前的形勢。他道:“劉某所料果然不假,皇上最終還是下令不日全軍進攻南瑱。”
葉宋聞言很是鎮定,道:“他本就該如此的。”
“如此一來,南習容怕是就要等不及了。他已經多方派人去打聽賢王的傷勢,若是賢王沒醒他不能達成自己的首要目的,軍臨城下的時候他也必會拿你去要挾北夏大軍。”
葉宋道:“所以蘇靜不能在這個時候醒來,一切還得我們在宮裡從長計議。爭取等到那一天到來之前,做好準備。”
但做好什麼準備呢,若無外援,他們不可能逃得出去。她唯一能做好準備的便是不讓自己威脅到北夏大軍進攻的步伐。
劉刖還想再說什麼,但看了看葉宋的表情,還是三緘其口。(鳳還朝,妖孽王爺請讓道../25/2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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