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枚暗器堪堪擦過葉宋的另一隻手臂,射了一個空,卻轉而落在赫塵的馬腹之上。
赫塵揚蹄吃痛地嘶鳴,當即踢死數個南瑱敵兵。
葉宋手臂頓感火辣辣的,看了一眼赫塵的馬腹,見那上面插著的赫然是一枚以琴絃做引的飛刀。葉宋循著方向再望過去,見那邊緣處,兩個南瑱士兵模樣打扮的人,其中一個是剛剛對她發暗器的南樞,而另一個可不就是喬莊之後的南習容。此刻的他,嘴角噙著一抹挑釁的笑容,彷彿永遠不能被打敗。
他和南樞正混跡在混亂士兵當中,一點點往前離開。
葉宋豈會讓他們得逞,蘇靜一邊驅馬一邊斬殺臨近的南瑱士兵,而葉宋則長鞭呼嘯,一鞭下去猶如閃電呼嘯。可是南瑱計程車兵戶主心切,一門心思用血肉之軀將他們阻擋,而葉宋眼睜睜看著南習容和南樞各自乘上一匹馬,準備賓士離去。
葉宋順手把鞭子扔給了蘇靜,當即端起手上的機弩,眯了眯冷厲的眸子,瞄準了南習容的背心。本是萬無一失的,可就在她準備放出箭的剎那,突然手臂上的痛感加劇,朝四肢百骸蔓延,她胸中更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忽然垂頭便是一嘔,竟嘔出了一口鮮血。
而那箭也偏離了原先該有的軌道,沒能射準南習容的背心,僅僅是擊中了他的髮髻,頃刻髮絲散亂。他只匆匆回眸一眼,隨後一夾馬肚匆匆逃離。
與此同時,蘇靜熟稔地將葉宋的鞭子丟擲,南樞的動作慢了一步,卻被鞭子套住了馬腳。他手臂一收,南樞所騎的那匹馬便翻倒了去。
蘇靜回頭,眼神落在葉宋的手臂上,語氣中滲出絲絲涼意:“飛刀有毒。”
葉宋喘息了兩下,不由回頭看了一眼中了飛刀的赫塵,無力地仰倒在蘇靜胸前。幸好赫塵無事,令她鬆了口氣。可能是因為赫塵中了飛刀還沒有劇烈奔跑運動,導致毒性暫時還沒有擴散。
整個場面很快便控制了下來,而南樞也被制住,從馬上逮了下來,跪倒在地上。她所戴的頭盔落地,及腰的青絲長髮隨之流瀉,十分美麗。她微微仰著頭,不悲不喜地看著蘇靜抱著葉宋跳下馬,一步步朝她走來。
起初葉宋掙了掙,她很不習慣蘇靜這樣抱著她。血腥之中,讓她嗅到了那一方淡雅到了極致的梅香。葉宋皺了皺眉頭,推拒著蘇靜的胸膛,只是蘇靜強硬得不容被拒絕,握著她腰際的手又緊了兩分。
“解藥拿來。”蘇靜站在南樞面前,面對這張久違的熟悉的臉孔,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也沒有任何一句寒暄,徑直就垂著眼簾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道。
那是命令的語氣,沒有往日的笑語春風,也沒有一丁點商量的餘地。
蘇靜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他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事實上,卻不是如此。他好說話,是因為旁人還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而如今,他的底線便是葉宋,誰也無法更改,更誰也無法傷害。
北夏的將士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跟隨著蘇靜葉宋出生入死,因而即便南樞是一個看起來嬌滴滴柔弱的女人,但只要一穿上軍服那就是軍人,他們也不會對她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挾制著南樞的將士先是踢了她的膝蓋迫使她吃痛跪在地上,隨後手不客氣地拉扯著南樞的頭髮,迫使她仰頭看向蘇靜。
南樞的眼睛不可避免地落在蘇靜懷裡抱著的葉宋身上。幾年不見,似乎彼此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不管葉宋怎麼變,她永遠都記得。就算葉宋化作累累白骨亦或是一捧灰,她也認得出來。
那眼神,死寂當中帶著滔天徹骨的恨意,即便是歲月磨洗,也未能減退半分。
她的眼神不言而喻,為什麼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都會圍繞著葉宋團團轉。當年的蘇宸,蘇若清,現在的蘇靜。而她想要的唯一,卻是被這眼前的葉宋給生生奪走。
蘇靜的表情讓她不寒而慄,最終南樞只好垂下頭,道:“我沒有解藥,既然落入你們之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鳳還朝,妖孽王爺請讓道../25/25926/
  鳳還朝,妖孽王爺請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