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樞接過來想自己給自己上藥,靈月見不過,又拿了回來,道:“夫人,還是奴婢來吧。”
南樞沒有拒絕,讓靈月細心地幫她上藥。靈月不禁問:“夫人這傷到底是怎麼回事?怎會流這麼多血?”
南樞咬著唇,默了默才道:“回來的路上,馬車走到低窪處重重地顛了一下,我沒有防備便撞到了稜角處,劃破了些皮。”
“他們怎麼那麼不小心”,靈月一聽,立馬來氣,“回頭奴婢就告訴王爺,好好責罰車伕!”
南樞表情微冷,道:“這點事,不用告訴王爺。”
靈月:“夫人都流血了,這怎麼能是小事。”
南樞看著她:“我說不用就不用,此事我自有我的計較。”
靈月為她的眼神一懾,愣了愣,旋即回過神來,心道可能夫人這道傷疤於她在王府的地位有所助益,於是恭順應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
南樞微冷的眼神這才柔和了下來,唇邊綻開一抹虛弱的笑,道:“我不想讓王爺擔心。”
靈月扶她在床上躺下,替她掩好了被子,道:“奴婢知道,夫人要想在王府裡立穩足很艱難,不管怎麼樣,奴婢都會支援夫人。”
南樞躺著,蒼白笑道:“難為你了。”
靈月將血衣都收起來裝進盆子裡,問:“夫人,這些衣裳怎麼辦?”
南樞道:“燒了吧。”
靈月端著盆子去到芳菲苑的角落裡,點了一把火把那些衣裳都燒了。微微紅色的火焰很快把衣裳少成了灰燼,靈月還不等火徹底熄滅,便把一盆灰燼潑在了花壇裡。殊不知,好有幾片殘碎的沾血的布片未能燒光,一併落進了花壇中。
等處理好了這些,南樞淺淺地睡了過去,靈月也回房繼續睡覺了。
蘇宸天快亮時才回來,問了一句南樞,下人道是南夫人前半夜就已經回府,現下時辰尚早,他便沒去打擾南樞,回了自己的東苑暫做休息。
大家都疑惑,為什麼王妃跟著一起出去了,卻沒有一起回來。
結果第二天,京城裡是傳得沸沸揚揚。王妃於皇上宮宴上醉酒失態以下犯上,已經被關押進了大理寺。***的百姓們在市井茶餘飯後八卦不斷,多是一片唏噓,他們大抵都已經預料到王妃遲早有此結局。
寧王寵愛小妾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既然小妾已經進了門,他又怎會容忍葉氏繼續當寧王妃,如今寧王妃已經落馬,很快就是小妾上位變正室了。
對此京城裡成家的正室女人們都是恨透了王爺的小妾,小三實在可恥。而身為妾室的女人們以及風月場所的女人們則以此為榜樣紛紛看齊,盼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南氏那樣成功上位。
而京城裡的男人們,正經的一半持反對態度,對此很是不屑,不正經的男人們對此持支援態度,還是風騷入骨的女人比較有味道。
雖然外面傳得很火,但是三個當事人卻很淡定。南樞在芳菲苑中,聽靈月將外面的傳聞講給她聽,盡是撿好聽的說,她聽著神色挺平靜,似在想別的什麼事情。
而蘇宸,忙於捉拿真兇,甚少回王府,更少有時候來芳菲苑。某種程度上,這倒遂了南樞的願。
碧華苑呢,幾個丫鬟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沛青當場還嚎啕大哭了一陣,王府她出不去,只有盼著王爺回來她好去求情。
葉宋在大理寺的牢裡,很是坦然。身上那尊貴的王妃服制已經脫了,只穿了一身白衣,身上還披著蘇宸的黑色外袍。烏髮鋪了滿肩,很是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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