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暗自思索,難不成剛才那男人也知道厭酒的血可以吸引喪屍的事了?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厭酒會在這輛車上,說不定早上也是他救了厭酒!
程隱說那個男人實力不弱,很難對付,讓她順便讓厭酒將貨車的輪胎給紮了。
看來真得給厭酒治治傷,她可不想幹這些粗活。
“你等著,我這就進來幫你!”
白念無奈的往裡翻,可就在她要翻進去的剎那,眼神猝然瞥見一旁被黑暗遮住的鐵籠,裡面囚禁著一個血人!
她瞳孔猛地一縮,恐懼直接從脊背竄上來!
她看到厭酒的神情陌生極了,冷漠的令人髮指,眼底的興奮卻看的人毛骨悚然。
陷阱!
只是她沒有機會反悔了,不知什麼東西,像鞭子一樣,兇狠的抽了她屁股一下,令她連滾帶爬的滾進了車廂內。
“啊!”她尖叫一聲。
篷布像是表演結束落下的帷幕,將外面的光線全部蠶食殆盡。
她隱約看見,她的身後是一株葉子被人薅禿了的白楊樹……
白念驚恐的往四周看,車廂伸手不見五指,她的等級明明比那死丫頭高上不少,此刻居然感覺不到她在哪。
她想象不到剛才厭酒一個人,躲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在做什麼。
腳底板泛起一陣陣涼意,她手腳並用往車廂外爬,想要大叫出聲。
越野車距離不遠,他們一定能聽見的!
“救命啊——”
她的長髮被人驟然從後面揪住,兇狠的力道似乎要將她頭皮撕扯下來!
有堅硬粗糙的東西緊緊捆住了她的身體,嘴被狠狠勒住,幾乎要裂開,她懷疑嘴角都被勒出了血。
捆她的東西似乎還長了葉子一般的東西,細細的刮蹭著她的面板。
“跑什麼?”少女猝然湊近她耳畔,惡夢低語般輕言細語,“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小黑屋了嗎,可以盡情的虐待我,現在不喜歡了嗎?”
“嗚嗚嗚嗚嗚——”
白念心髒一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瘋了嗎?
厭酒直接拽著她往後拖行。
紅外感應器是吧?
老子讓你感應個夠!
“碰!”
厭酒把這白唸的腦袋,猛地朝著鐵籠撞去!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