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種子自己昏睡了多久,在提出一個月的時候,對方傳來肯定。
厭酒驚了一下。
這也算是破了一項世界紀錄了。
但現在,她胃餓的發痛,嗓子乾啞燥痛。
她必須找點吃的。
原身是個一階操控者,但她如今又多了一絲木系力量。
她隱約覺得自己可以催生植物,但這只是她的猜測,這裡也沒有現成的種子供她實踐。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總是種子種子的叫,也不太合適,畢竟在她想到辦法把這玩意兒弄出來之前,還得和平相處。
——名字只是你們人類的說法。
厭酒沉默了一下,“那就叫你豆豆。”
至於為什麼叫豆豆,因為她上輩子認識一條狗,那是她唯一的朋友。
那時她害怕去學校,每次都找個角落縮上一天,晚上再揹著書包回去,裝作自己上了一天課的樣子。
常常和她待著的是一條狗,只是那狗有家,每次下午四五點,一聲一聲的“豆豆”就會把它叫走。
她有點羨慕它。
豆豆本種子沒意見。
她詢問豆豆能不能將她偽裝成植物,躲開這些喪屍的嗅覺探查。
過了三秒,豆豆傳來肯定。
瑩綠的光將厭酒完全罩住,她控制周圍的樹幹捆住腰身,將包裹她的樹幹一縷縷撤去。
下面正對著黑淵入口,饒是厭酒,也不自覺對這個深不見底的黑淵感到心驚。
直覺告訴她,這下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或許有一天,她還會再來。
她控制樹幹將她放在地上,周圍的喪屍似乎是聽到動靜,頭咔嚓動了一下,往這邊偏過來。
厭酒屏住呼吸,儘量將精神力聚集到腳底形成小小的氣旋,減輕自己的腳步聲。
直到徹底退出喪屍的包圍圈,她才劇烈的喘息起來,差點憋死。
厭酒舉目望去,周圍盡是黃沙,風沙被風撩起,在大地上像薄紗掀過。
荒涼、寂靜。
她決定先去原身之前住的地方,白楊鎮。